平淡無奇遠沒有先前血紅色的鏟子來的那麼花裡胡哨,神光流轉,彷彿這把青銅叉子就真是件普通的農用叉子一樣。
可是!能放在這間屋裡的東西,任誰都不會相信它就只有表面上的那般無用。
果不其然,張哥見黃煉悶頭不解,訕笑著說道:“賢弟這便是你要的外放神兵,還不快試試趁不趁手。”
古樸的外表下潛藏著一顆攪動萬般風雲的雄心壯志,剛一拿到手,掂量了兩下,嗯!分量十足。
長約兩尺,前端分叉為三個尖端,鏽跡斑斑的銅齒,斑駁不堪,可稍一撥弄,神光大放,銅鏽脫落,露出了它原本的樣貌。
待到神光消散,一切浮出水面。
這分明是個牧場所用的牛糞叉子,只不過就是用青銅做的,還踏馬的生鏽了!
一瞬間嫌棄、苦笑、疑惑,這件寶貝怎麼看都很菜的樣子。
黃煉腦袋發昏,有點後悔:“張哥,要不咱還是用那件紅色鏟子吧,我這小身板應該舞的動。”
“那可不行!一人只能選一樣,你既然已經選了,怎麼還能反悔呢。”張哥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般,硬是將黃煉往門外拉。
“等等!等等!張哥你看要不再選一次吧。”黃煉扭捏著從袋中掏出一兩白銀,正是他這個月的俸祿,隨後有意無意的往張哥手上塞。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這份禮,你就收了吧。
秉著大公無私的精神,張哥咳嗽了兩聲,將元寶塞入衣內,甩了兩下衣袖,頗有種兩袖清風的高潔之感,讓人神往。
“一次嗷。”張哥仰著腦袋望向天空,可是這嘴角發出的慵懶隨意的聲音卻誠懇十足。
“好嘞!”黃煉當即貓著身子鑽進屋內,重新拿起那柄被張哥甩在角落的紅色鏟子。
剛一入手,溫潤如玉的質地和上面濃郁的血腥味,讓黃煉興奮的面紅耳赤:“真是一把絕世兇兵,錯過這次,以後再想要就難嘍,這錢花的真值!”
一瞬間花光他這個月所有的俸祿,並沒有什麼難過的意思,他身切的知道,張哥能帶他來到此處,根本的原因都是要歸公在這一次的新手任務上。
雖說與張哥80的好感度也首當其衝,但是這個地方很顯然徐府家僕終其一生都很難進來一次。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院子裡那些閒談的家僕當看到黃煉走進屋內,紛紛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目光凝聚在屋內,看著這些堆放在角落,佈滿灰塵的工具盡皆露出神往之色。
黃煉雖自戀,但是他不蠢,這些家僕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
原先沒有修為倒不覺得什麼,可是現在他黃某人好歹也是後天初期一階修士,對於危險的感知多少還是有一些的。
院中閒談的這些家僕給他的感覺分明是些如狼似虎的絕世兇獸,舉止投足間若有若無的散發著極具危險的味道。
徐府的家僕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他們可能不是為了賺錢才來徐家的,或者說徐府的家僕不都是來賺錢的。
剛進院中的情景他還歷歷在目,這些家僕並沒有把張哥這個衙役領隊放在眼裡,不過當張哥帶著黃煉來到這間房前,所有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房間裡的這些破爛玩意對於徐淳可能是破爛,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些無價異寶,對黃煉來說也是無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