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親子鑑定儀!”話音未落,天空中一道響雷閃過,忽明忽暗,太乙鬼劍收回一指,頃刻間天地歸於寧靜。
“妙哉!”徐淳暗自點頭,此物確實神妙。
“鬼劍前輩,那這親子鑑定儀該怎麼用呢,我夫君還在等著呢。”徐方正大大咧咧的甩著太乙鬼劍的胳膊,每當她看到柳無涯失望的神色,心中皆一陣落寞,難受非常。
“徒媳莫慌!待老夫施法便是。”太乙鬼劍,安撫了一下徐方正,在大笑中引天地神雷沒入壺中。
一陣悶響傳出,親子鑑定儀開始運轉:“徒媳,需你一滴精血。”
“給!”徐方正一咬舌尖,帶著五彩霞光的精血脫口而出。
“嗯?!”太乙鬼劍雙目愣神,看著手中徐方正的精血面露駭色。
“怎麼了,鬼劍前輩,一滴不夠嗎?”
“哦哦!夠了,夠了!”見徐方正擔憂的詢問,太乙鬼劍也不再囉嗦,將之投入頂部的入口,一時間五彩霞光從壺口噴出,眾人紛紛不解,就連呆滯在一旁的柳無涯也側目望了過來。
“徒兒,你的精血也要來一滴。”太乙鬼劍運轉著法寶,頭上有虛汗冒出,看得出來這親子鑑定儀消耗的靈力恐怕是海量。
“該來的還是得來,唉......”柳無涯也不再猶豫,佩劍一閃而過,指間有精血流出,伴隨著陣陣劍鳴,神采飛揚。
太乙鬼劍將此血放入中部凸起的小洞中,霎那間整個紫銅葫蘆竟發出密集的劍光,伴隨著頂部的五彩霞光,讓人愣神驚歎。
“最後一滴!子嗣之血!”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任誰都看的出來太乙鬼劍非常吃力。
柳無涯冷眸一動,以腰中佩劍輕輕一劃,穩婆懷中的孩童指尖破開微不可見的傷口,劍尖之處神光流轉,一滴九彩神血平穩的落在上面。
叮!
一聲脆響,柳無涯手中的古劍碎成劍渣,鮮血落地,一陣地動山搖,地面隨著破碎開來,天幕化為鮮紅。
場上所有的大佬們紛紛側目,帶著興奮,帶著驚訝,帶著畏懼。
柳無涯不知所措,他的佩劍可是劍冢最深處的一把絕世殺劍,古之大帝征伐一生的命寶,可現在彷彿承受不住那滴鮮血般,失去了所有的靈澤,劍碎明志。
“哈哈哈哈!”徐淳頂著神威,一把拿起陷入地底的九色精血,投入爐內,太乙鬼劍猛地倒飛出去,口中有鮮血溢位,徐淳不理眾人,雙手服爐,任憑它百般晃動,乃至整個地面陷入地底,也不為所動。
片刻之後,一切煙消雲散,倒了一地的眾人,望向深不見底的洞穴之中,一陣神光沖天而起,徐淳立於虛空,右手執著紫銅葫蘆,左手向下一揮,地面聚攏,一切恢復原狀。
幾乎所有的大佬都在望著他,每個人心裡都有著許多猜疑和困惑,他們正在等著徐淳和太乙鬼劍的回答,不是關於那個孩子的父親。
而是關於那個孩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