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劍兄臺,你可安好?”徐淳從天而降,紫銅葫蘆也順勢放置於原地,見太乙鬼劍面色發白,隱隱間有虛汗浮現,當即關切的問道。
“不打緊,哈哈!不打緊。”太乙鬼劍不顧自身所受內傷,連忙跑了過來,於紫銅葫蘆前,打下一套繁瑣的手勢,虛空震動,紫銅葫蘆迸發出霞光,三個小洞中神光流彩,煞是奇異。
砰!
一聲悶哼,伴隨著地動山搖,一顆寶珠於紫銅葫蘆頂部飛出,太乙鬼劍大手一揮,隨後將手掌攤開面相眾人。
這顆透明寶珠冒著熱騰騰的霧氣,待到霧氣散去,裡面懸浮的三滴精血清晰可見,九色精血、五色精血、劍氣精血,分別代表著子嗣、徐方正和柳無涯。
三滴精血懸浮在寶珠中央,以順時針轉動,時而聚攏,時而分散,不過若是細心觀察,不難看到,三者之間有一流光相連,神秘莫測。
“鬼劍前輩,這是何意?”徐方正急得連忙上前,一把搶過太乙鬼劍手中寶珠,看了又看,不知其中奧妙。
“徒媳莫慌,你看這三滴精血,有姻緣血脈相連,還不明白嗎?”
太乙鬼劍環視一圈,挺著了腰桿,見柳無涯在一旁瘋狂的眨眼睛,微笑著點了點頭,徒兒莫慌,師傅我明白你的心情!不用急!
隨後輕哼幾下,清了清嗓子:“諸位,此子由老夫擔保正是我徒兒柳無涯的骨肉!”
“徒兒,還不來父子相見,免得讓你媳婦心寒。”太乙鬼劍一把抱住穩婆懷中幼兒,交於柳無涯手中,隨後又略施小計,一陣微風拂過,徐方正,倒入柳無涯懷中。
徒兒,不必謝,為師應當的!
一陣頭暈耳眩,柳無涯差點沒站穩腳跟,險些摔倒在地。
“師傅,您怎知您的親子鑑定儀沒有出錯?”在眾人拍手叫好之時,柳無涯冷不丁的躥出了一句,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有道理啊!誰能保證這稀奇的玩意真的有用。
就在這時,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的柳父,柳母站了出來,他們微笑著搖晃腦袋,似乎這難倒眾人的一幕卻讓他們產生不了一點慌張。
“無涯莫慌,為父這次前來,可是帶來了劍冢柳家的傳世珍寶,那孩子剛一降世,我和你母親便以確認此子為我柳家之後。”柳父從衣領中掏出一塊刻有柳字的黑石,剛一掏出,柳無涯懷中的孩子便大哭起來,黑石一陣劍氣噴湧而出,大放光彩。
“看到沒,血脈石交相呼應,此子乃是為我柳家之後!”在場眾人中,有三人盡皆瀰漫著一層淡淡的光輝,分別是柳父、柳無涯以及他懷中幼兒。
看到此處,所有人面露喜色,徐淳高聲大呼:“今日我徐府雙喜臨門,諸位陪老夫喝夠七天美酒如何!”
“好!塵世仙海涵!”
“罷了,罷了,這禁酒令破之又如何?!”
“我崑崙道主陪你便是!哈哈哈!”
......
“夫君,我們也去吧。”徐方正羞澀的躺在柳無涯懷中,跟隨著大部隊,前往酒席。
柳無涯呆滯的傻笑著,沒想到給他沉痛一擊的除了他敬愛的師尊,還有他的父母,先有師尊正面暴擊,後有父母兩肋插刀。
這茫茫人世滄海,尤不得他不渡。
歡喜之色流露在所有人臉上,鳥雀在徐府之上歡騰,樹梢隨清風舞動,陽光明媚,心情舒暢。
然,除了柳無涯整個徐府還有一人,也很苦惱,似乎被所有人都下意識遺忘在某個角落。
此時倒在血泊中的黃煉,抽搐了幾下,似乎還有口氣......
七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