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早晨,一位靚妹開啟古香古色的大門。
她行色匆匆,手上端著銅盆和熱毛巾,來到床榻前,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什麼。
突然間她神色大驚,急匆匆的跑出房間:“爹爹,他醒了!”
一時間整個院子彷彿活了起來,紅衣奇行種洋溢的笑容,感染了所有花花草草。
徐淳趕忙踱步走來,隨著他的女兒進入閨房當中:“賢侄,你醒啦?老夫三日前心中氣憤難以平息,下手有點重了,真是對不住啊。”
白衣少年倚著腦袋,病怏怏的,環視了一圈四周,見徐淳父女兩睜大雙眼望著他當即雙手作揖:“縣令大人莫要責怪,遇到這種事諒誰心中都有怒火三尺,更何況是您這種隱士高人。”
“嗯~”徐淳捋著鬍鬚,龍顏大悅“賢侄真是海涵。”
隨後突然靈光大現,猛地一拍手,大呼道:“來人。”
熙熙碎碎的腳步聲從院子裡傳來,四五個僕人跑到門外,齊聲彎腰道:“老爺有何吩咐?”
徐淳大手一揮:“給賢侄準備上好的酒菜,今日賢侄甦醒,我徐淳大慶八方。”
幾個僕人相互對視,皆茫然不敢置信,縣令老爺可是許久都未曾這麼開心過了:“是,老爺”
見僕人走遠,徐淳貼過身子在紅衣少女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紅衣少女嬌羞著低下了腦袋,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女兒,都聽爹爹的。”隨後更是顫著柳眉望向床上的清秀的少年,眼裡盡是曖昧之意。
白衣少年很是不解,困惑至極:“縣令大人,您這是......?”
“沒什麼,沒什麼,年輕人多交流交流,老頭子我就先走了。”徐淳丟下不解的白衣少年,含著笑離開了,走時還不忘鎖上了房門,更是吩咐僕人無論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也不要靠近,所幸讓所有人都暫時離開衙門府邸。
“姑娘?這是何意?”諒這白衣少年再怎麼聰慧,也不解這對父女的把戲,於是乎向紅衣少女問道。
“柳公子,沒事的,閉上眼睛就行了,小女子自己會來。”紅衣少女抿著笑容,粗獷的臉蛋更是潤的可以捏出水來。
“嗯......?姑娘這是何意?你幹嘛要脫衣服?啊!你幹嘛!你......唔嗯......”
天地降萬里紅霞,縣令府上龍鳳呈祥,百年交好。
破敗的牢房中。
某黃姓帥逼陡然驚醒,驚恐的看向四周,見還是那個熟悉的狹隘囚房,當即鬆了口氣。
“嚇死爹了,我怎麼會夢到和那個奇行種......,按F進入坦克,我可不想成為開坦克的貝塔。”
“哎呦,哎呦,疼疼疼!”黃煉剛一起身,四肢百骸的骨骼咔咔作響,疼的他直哆嗦。
“斯~哦~~~~”黃某人皺著眉頭,單手貼在牆上才勉強站穩腳步“這老王八,下手可真狠,我這老腰都快被他打斷了。”
突然間他被牆上開出的小洞所吸引住了,剛剛容納下他一個眼睛的小洞中一片紅光金光交融在一起,煞是好看。
他貓著身子瞪大了眼睛朝洞外望去,曾幾何時這間牢房中困著和他一樣嚮往自由♂的男人,千辛萬苦鑿壁偷光只為那鐵門外的一抹風景,所以看到這的朋友們是不是突然間有種珍愛自由的豪情壯志油然而生。
屋外整片天空上佈滿紅霞,金色的龍形虛影和紅色的鳳形虛影交相融合在一起:“我日你哥,難道有異寶出世,不然怎會有如此恢弘壯麗的異象。”
黃煉急得直轉圈:“不行,一定要離開這裡,要不然屬於本尊的大機緣豈不是拱手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