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喂,起來!縣令找你問話。”兇狠很的聲音從耳朵旁傳來。
感受到大腿上的踢踹感,黃煉皺著眉毛很不爽的一招驢打滾,從草甸子上翻起,猶如鹹魚翻身母豬上樹,甚至在那一瞬之間,他竟然產生了一種蓋世高人的感覺。
我好像......很牛逼啊?!
趁著勢頭正猛,多年的起床氣讓他再也無法隱忍下來,再加上有身為主角的自知之明,當即大吼道:“哪個不知好歹的龜孫,敢打攪你黃爺爺睡覺?!”
不知幾時起,牢獄的鐵門被拉開,進來四個穿著獄卒服飾的糙漢子,一看到在草甸子上睡得和死豬一樣的黃煉,上去就是兩腳。
時間瞬間定格,與那領頭男子四目相對,相互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灼熱的呼吸,四個面目猙獰的大漢(其實就是昨天抓他的四個小鮮肉,顏值槓槓的!)一時間竟有些猶豫,黃煉霎那間爆發出來的氣勢猶如猛虎出籠,讓人不寒而慄。
這小子好像很強的樣子?
強者間的對視,總是激情滿滿,另一邊的黃煉則是在腦袋發熱之後,也清醒了過來,瞄著眼睛打量著他身前這個魁梧的男人,磐石般菱角分明的肌肉,即使被衣服包裹住也清晰可見及霸道的輪廓,粗獷......嗯?......秀氣的外表似乎和自己不分上下,但是自己的虛胖對比人家的肌肉多多少少有些底氣不足。
可是一想到自己周身凝聚的氣勢,再次挺直了腰板,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五個人在不到十平米的破敗牢房裡顯得極其擁擠,有種滿漢全席,左右為男,滿頭大漢的感覺,哲學的氣息四起,比利王的靈魂在向他招手。
不知何為他的嘴角上揚,帶著邪魅的笑容在領頭男子的耳邊輕聲道:“Deep♂Dark♂Fantasy 。”
即使面對世間各種宛如深淵的黑幕,也要保持最初的純真夢想的希望,比黑暗更深的夢!
那一瞬間,領頭的男子感受到了人格上的侮辱,背後一陣惡寒,他雖然聽不懂眼前這個猥瑣男子的話語,但不難感受到字語行間的挑釁和某種......暗示?
“帶走!”氣憤的他當即揮手,周邊看戲的三名男子將黃煉團團圍住,拖拽出牢房。
砰!
肉體和地板的碰撞聲,讓整個大堂安靜了下來,感受到無數雙眼睛在看著自己,黃煉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環顧四周,一覽無餘。
偌大的衙門大堂之上,一塊刻著青天老爺的牌坊極其亮眼,而在它之下便是穿著古代官服的縣令,和一個奇行種?縣令的女兒也在他一旁立著。
大堂兩旁各站著一排衙門官兵,左右各四人,手上舉著牌子,和電視劇裡的古裝片一毛一樣,只不過這外面的人也忒多了吧?
一眼望不到頭的人海,目測至少有上千人之多,全部齊刷刷的望著自己,好似在參觀動物園一樣。
這麼大的人沒見過判案子?一個個的跟個吃瓜群眾一樣,又沒盒飯給你們吃。
“臺下何人?見了本縣令為何不跪?為何不跪?何不跪?不跪?跪?”威嚴的聲音四起,像是自帶擴音喇叭一樣,在大堂上產生了......迴音?
我日你哥?還有這種操作?
“你抓的我,你不知道我是誰?那你抓我幹嘛?!”
面對四面八方的人群,黃煉沒有絲毫畏懼,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有為青年,身正不怕影子斜,堂堂蒼天之下,豈有不公之事?
“放肆,公堂之上豈能容你大聲喧譁!簡直是目無王法!大逆不道!拖出去斬了!”
“啊~~~?!這就斬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呢!”
黃煉驚得下巴都掉地上了,當即跪倒在地,這也太隨意了吧,我大聲喧譁是沒錯,可是你都自帶擴音喇叭和回聲了,只准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