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不慎,會反被殘酷修理的。
白秦安並不完全瞭解嚴黃的底細,嚴黃這麼說,覺得嚴黃有些魯莽,甚至以為嚴黃的強硬底氣某種程度上是因為魏飛雪父親的緣故。
魏飛雪的父親現在的位置的確讓人畏懼,但是那些人裡面,也是有很強大的背景的。
白秦安將眼光依次掃過左秋、魏飛雪,發現二女平靜如水。
你們,不應該表示擔心、勸阻一下嗎?
“白兄,石壺市道上的人物你應該都知道,把前五名給我列個清單,資訊越詳細越好,等我到了石壺市時給我。”
白秦安點頭答應。
“白兄,我很好奇,郝成功為什麼會給你透漏這些訊息?這應該是犯了潛規則的大忌吧?”
“這是因為郝成功有被排擠出圈子的可能,他無非是為了尋求新的合作伙伴,他很可能對你寄予了厚望,更何況,他還是你的債主呢。”
“出圈?什麼意思?”
“郝成功一直交好於邱元坤,實際上是想抱緊邱元師的大腿,最近,邱元坤似乎對郝成功不太滿意,具體什麼原因我不知道。
我猜測,應該是郝成功背後的利益集團對他很失望吧。就比如這次丟失了城市中心廣場專案。”
嚴黃還想到那次邱元坤委託郝成功到鷹島市找自己和解,效果應該是沒有達到邱元坤要求。
至於背後邱元坤有沒有讓郝成功對自己下黑手這類的指令,只有等以後遇見郝成功親自問他了。
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全部說完之後,白秦安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酒桌上又恢復了歡樂的氣氛,翠翠也過來敬酒,大家頻頻互敬,直到喝完第五瓶紅酒。
離開前,嚴黃對翠翠說:“準備兩箱郎格斯頂級紅酒,放到飛雪車上,給白公子帶回去。”
“翠翠,裝四箱,還有我呢。”魏飛雪要趁機卡兩箱給他老爸帶回去。
“又被宰了。”翠翠拿出肉疼樣。
“飛雪,明天我去投訴你,一個女警白吃不算還要白拿。”嚴黃威脅道。
“隨便。”魏飛雪邊說邊往外走。
白秦安看在眼裡,心裡頗為羨慕,這幾個人心無芥蒂,情真意切,無疑是真朋友。而自己的周圍,基本上都是利益朋友。
將白秦安送到酒店房間,將紅酒移到白秦安的車上,魏飛雪對白秦安說:“明天我就不送你來了,吃完早飯你就回去吧。”
秦飛安對上車要走的魏飛雪說到:“飛雪,那個左秋姐姐應該是嚴黃的心上人吧。你,也就別單著了,現在要不要在重新考慮一下我?”
白秦安話裡有話,帶著些捉弄的味道。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魏飛雪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白秦安沒有絲毫被打擊的沮喪,反而開心地笑了。
和魏飛雪鬥嘴,是他的一大樂趣。
這次到鷹島市來,也有他父親白一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