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安一副趁機告狀的模樣讓嚴黃和左秋覺得這個白秦安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若不是嚴黃早就從白秦安那裡知道雙方家長曾經撮合他們沒有成功的話,還真會被人誤認為兩個人在打情罵俏呢。
“秋姐,你別誤會,這個傢伙追求過我,我自始至終就沒看上他。”魏飛雪明著是告訴左秋,實際上是告訴嚴黃。
“誒呦”,白秦安忽然手捂胸口做痛苦狀。
魏飛雪趕忙問道:“老白,怎麼了?”
嚴黃也是把手搭在白秦安身上:“白兄,不舒服嗎?”
白秦安側臉面向嚴黃說道:“嚴兄,又被扎心了。”
左秋手背捂嘴,掩飾著嘴角弧度。
魏飛雪斜眼看著白秦安。
白秦安正襟危坐,“不逗飛雪開心了。”
魏飛雪道:“我開心了嗎?”
“你應該開心啊?最起碼嚴兄和秋姐知道,你魏飛雪至今未嫁,不是因為沒人追你,而是你的條件太高,連我這樣的青年才俊都入不了你的眼。
不過說真的,飛雪,我最多再等你三年,過時不候了,我也是有自尊的人。”白秦安貌似言辭切切,讓人聽得發笑。
左秋意識到,白秦安和魏飛雪關係是真的不錯,否則,白秦安不會半真半假地說這些話。
魏飛雪惱道:“白秦安,給你次機會,再不切入主題,我就單獨找個房間先炮製一下你,給你的嘴消消毒。”
“好好,聽你的,先說正事。”白秦安適可而止,真被魏飛雪炮製一回,筋骨還不錯位了?
“嚴兄,你知道的,我和郝成功曾經一同結成利益共同體競標石壺中心廣場專案,說明我們的關係還可以的。”
“從他那裡,我瞭解到一些資訊,覺得還是親自告訴你,如果有用,你也心裡有個準備。”
嚴黃意識到,白秦安接下來要說的內容,定是和自己有關。
“有些人,已經對嚴兄起意了,不僅僅是關注,更大的可能是不懷好意。”
“哦,說說看,哪些人?”嚴黃有了興趣。
“第一個,當仁不讓的是盧比迪,原因嗎,嚴兄應該能夠猜到。”
嚴黃當然能夠猜到,被魏飛雪拉去冒充男朋友,這是情敵之恨。奪得石壺城市中心廣場專案,這是斷財之恨。
“嗯,第二個。”
“第二個嗎,是商務廳副廳長段位,他為什麼恨你,我就不太清楚了。”
嚴黃清楚,一個原因是段位的兒子段長河屢次被自己修理,不被他記恨是不可能的。再有就是青雲縣鐵礦開採權落到自己這方,不僅讓段位損失了潛在的財富,還阻礙了他的官途。否則,鷹島市市長這個位置一定是他的了。
“還有嗎?”
“還有就是大人物了。華夏商貿會會長邱元坤,據說,他那個當部長的哥哥邱元師也開始關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