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白秦安收回左臂,右手向前,握住了嚴黃的手,上下搖了幾下,以示熱情。
“白兄,還是那麼柔軟。”嚴黃松開手,調笑著說道。
左秋、魏飛雪不禁哂然
這時,白秦安才把目光落到了左秋身上,隨即,眼中閃爍著驚異之色。
“嚴兄,我好像不應該先和你握手。給我介紹一下吧,這位仙女是誰?”
左秋上次和嚴黃去石壺市時,沒有去招標現場,所以白秦安也就沒有見到左秋。
嚴黃說道:“你就叫左秋姐姐就好了。秋姐,這位白公子,是我們大河省第二富豪白一雄的公子,和飛雪熟得很。”
說完,嚴黃還頗有深意地看了魏飛雪一眼,心中暗笑。
魏飛雪瞪了嚴黃一眼,心想這傢伙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左秋主動伸出手,白秦安趕忙握住,也只是輕握了一下就鬆開。
哪怕驚為天人,哪怕美人玉手握起來心旌盪漾,白秦安也懂得分寸。
嚴黃說,坐下聊。
翠翠早就叫後廚做好了準備,冷菜熱菜瞬間上齊。
嚴黃、左秋、魏飛雪一起敬白秦安一杯酒,盡了主人的敬客之道。
“我聽飛雪說,白兄一直想見我,有什麼事情嗎?”嚴黃開口問道。
“主要是仰慕嚴兄的風采,想近距離觀賞一下。”白秦安說著近乎肉麻的恭維話。
“我的風采,從何談起?”
“18家地產商爭奪石壺市中心廣場專案,嚴兄憑空出現,橫刀奪愛,何其驚豔,這是不是嚴兄的風采?”
“大小也算個人物的洪熙,自願也罷、被迫也好,竟然拿出5個億的資金按照銀行活期利息借給晨雲地產,簡直驚掉人的下巴,這算不算嚴兄的風采?”
“更不可思議的是,郝成功還有他口中那個不成器的表弟,會同鷹島市幾位了不得的人物,白白借給晨雲地產12億元,嚴兄的風采和魅力可是神鬼莫及啊。”
“所以,嚴兄,我被你征服了,你收下我這個小弟如何?”
雖然白秦安在恭維嚴黃,魏飛雪卻是笑意綻放,與有榮焉。
嚴黃沒有絲毫得意之態,淡淡說道:“我沒有做大哥之心,所以也沒有收小弟之意,白兄,你說的這些所謂風采不值一提。”
“嚴兄不把這些當回事,可是在我眼裡,那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比2002年中國男足進軍世界盃還興奮,你值得我追隨。”白秦安雖是嬉笑而言,也有一本正經的意思。
“白秦安,別扯了,說重點。”魏飛雪知道白秦安見嚴黃的真實目的,要把他拉回正題。
“嚴兄,秋姐,看見了嗎,飛雪就是這麼霸道,你們平時費點心,指點指點她如何成為一個溫柔的美女。”
“找打不是?” 魏飛雪揮了一下拳頭。
“飛雪,當著嚴兄和秋姐的面,家暴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