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覺得你配不上她,而是你的德行根本就不配再走近她。本來,你今天不找我,我也要找你的。”
“你找我幹什麼?”孟幾回愈發生氣。
“我警告你,立刻、馬上斷了打卓雅主意的念頭,你的想法後果很嚴重。”
嚴黃說的直接、果斷,他不需要給孟幾回留面子。
早就撕破臉皮了,那就再嚴厲些。
孟幾回楞了一下,卓雅的警惕性這麼高?和嚴黃的關係這麼好?“她未婚,我單身,法律都不會管我,你憑什麼?”
“可笑,你以為你現在單身就有了耍流氓的合法外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招惹她們兩個人任何一個人的後果:第一,你騷擾女職工的證據會被寄到北方電網公司紀檢組,你的官途正式宣告結束。
第二,你可以想象得到的後果都可能發生。”
孟幾回打了個冷顫,嚴黃的威脅似乎不是無的放矢,他提到的騷擾女職工的證據是怎麼回事?
嚴黃並沒有拿夏雨玲的事情威脅自己,而是拿騷擾女職工的事情說事,出乎了他的意料,也更讓他心裡沒底,因為他騷擾女職工的事情好像不止一起,也不止是在鷹島一地,嚴黃說的是哪一件、哪一地的事兒呢?
看著孟幾回臉色變換,嚴黃拿起茶杯愜意地喝了一口,遊久為孟幾回準備的茶很不錯。
“嚴黃,怎麼說我們也是熟人了,如果我哪個地方讓你不滿意,還請你原諒。就按你說的,夏雨玲和卓雅我保證不再聯絡她們。”
孟幾回懂得取捨,懂得讓步,懂得服軟。
對於他這樣的男人來講,仕途比他的親爹都重要。
“孟副總,本來我這個人心善,不想為難誰,你當你的官,我做我的事。可是,你讓我太操心了。
我還記得你對我說過,說教訓深刻,你不會再犯錯了,也不會再給我嘲笑的機會。現在呢,你的老毛病又犯了,這叫不叫狗改不了吃屎?”
“是我又犯了糊塗,你看我今後的表現吧,不會再讓你操心了。”一個省公司的副總經理給一個是公司的普通員工下保證,場面有點滑稽。
“這一次,你的表現若是不能讓我滿意,我會做點什麼,到時候還請你別怪我,畢竟是你先惹的我。”
孟幾回真的有點嚇住了,我沒惹你啊,我想招惹的兩個女人,不是還沒下手嗎?
“我該怎麼表現你才能滿意呢?”孟幾回帶著哀求的表情。
象他這個歲數的人,如果真的因為什麼事情丟了烏紗帽,受到黨紀國法的處理,那麼他的餘生,將因為巨大的生存落差,活得不如狗。
“卓雅是我乾妹妹,我希望看到她儘快進步,你應該有這個能力。”嚴黃說完,慢悠悠地站起身,踱著方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臉懵逼過後認真思考的孟幾回。
第二天,遊久和陳一德陪著孟幾回吃完早飯,孟幾回就回省城了。兩個人發現,孟幾回有點心不在焉,興致不高,心事重重的。
孟幾回來時的狀態和走時的狀態明顯兩樣,莫非是昨晚召見嚴黃髮生了什麼故事?
遊久對嚴黃和孟幾回昨晚的會面情況很是好奇,更好奇的是,如何解開嚴黃身上的謎團。
遊久相信,能夠被孟幾回兩次召見的人,且僅僅工作兩年就能當上主任助理的優秀員工,如果想走好仕途這條路並不難。
可是,嚴黃卻辭去了主任助理職務,是嚴黃對官途沒興趣不在乎,還是志不在此?
嚴黃回到家後,給卓雅打了電話,告訴她孟幾回做了保證,不會再對她起意。如果孟幾回有任何不良企圖或者報復行跡,迅速通知自己,到那個時候,對孟幾回絕不會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