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孟幾回讓遊久通知嚴黃,晚上八點到他居住的房間來一下,遊久讓柳峰通知了嚴黃。
遊久問柳峰:“孟總和嚴黃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柳峰迴答道:“不清楚,只知道孟總老家在青雲縣。記得孟總送錢總來上任時,也招見了一次嚴黃。”
遊久覺得很奇怪,如果嚴黃有孟總這層關係,再加上本身工作非常優秀,提拔為中層幹部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為什麼反而在錢途任上,連中層助理職務都沒保住?
難道錢途這麼不給孟總面子?還是說嚴黃壓根和孟總就沒有什麼緊密關係?如果沒有緊密關係,這次孟總為什麼還要召見嚴黃?
一個省公司的副總經理和一個市公司的普通職員,中間隔著好幾層呢。
遊久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八點鐘,嚴黃坐在了孟幾回房間的沙發上,孟幾回親自倒了一杯茶放在嚴黃面前。
嚴黃心情不錯,沒等自己主動找孟幾回,孟幾回先找了自己,這個傢伙,找自己幹什麼呢?
“嚴黃,你那位停薪留保的同事還好吧?”孟幾回意圖讓嚴黃想起,自己是幫過嚴黃的。
“很不錯,現在也算是一個老闆了。”
“人挪活樹挪死,你看,離開電力部門,不也是活的很好嘛?”
“沒辦法,被人打壓,總得自己給自己找條活路。”
“沒那麼嚴重吧,我聽錢總說,他還是很看好你們兩位的,只是一次機會滿足不了所有人的要求。”
“孟總,我們不相信他說了什麼,只相信他做了什麼。過去的事不提了,你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有一件事情問你。上週五,我在《大河都市報》上看到了關於夏雨玲的訊息,知道她現在發展的不錯,你和她還有聯絡嗎?我給她打電話想祝賀一下她,她換了手機號。”
“有聯絡。”
“能把她的手機號告訴我嗎?”
“不能。”
“為什麼?”
“如果她想告訴你,一定會告訴你。我不能私下裡把手機號告訴你,這樣做對夏雨玲不尊重。”
“這次她到鷹島市來剪綵,是你聯絡的嗎?”
“對,幫朋友的忙。”
“那你也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幫我聯絡一下她,我已經離婚了。”
孟幾回沒有說謊,他的妻子最終因為怨恨難消還是在去年10月和他離了婚,幾乎拿走了全部家產。
“如果孟副總是想鴛夢重溫我勸你就別想了,她當初放過你並不意味著對你有什麼感情,而是她想放過她自己,原諒自己的有眼無珠。
我也不希望你打擾她,而且現在的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嚴黃的語氣中含有警告的成分。
聽了嚴黃的話,孟幾回很不舒服,不管怎樣,自己也是一個堂堂省公司的副總經理,還配不上她一個戲子嗎?
“我不過才五十出點頭,有大好的前途,你覺得我與她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