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蘭達製藥市盈率不到20倍,股價不到7元,市值110億元,手裡這5000萬元,雖然不是很大的數字,但是若入的太急,招致跟風盤,會加大自己的持倉成本。
第二天嚴黃和左秋剛到辦公室,柳峰就過來了,掩上門,對嚴黃說:“塗副總找我了,請我做個和事佬,你的意見呢?想放過他,我就做箇中間人,不想放過他,我就不管這事。”
嚴黃說道:“他的態度變了嗎?昨天對我還很不滿呢。”
“他告訴我,他找朱大江瞭解了真實情況,錯怪了你,承認是塗田明的錯,所以想著上午帶塗田明過來給你當面道個歉。”
“那就來吧,我倒要看看這對父子的認錯態度。”
“嚴黃,你不要因為我勉強,這對父子,我也是看不上的。”
“主任,對他們的道歉我不會當回事的。道歉了他們就不恨我了嗎?他們能夠真心反省自身的不是嗎?恐怕不會。
他們無非擔心我把錄影交給警方,影響到塗田明的前途。我之所以接受他們當面道歉,是想從塗田明哪裡瞭解些關於那個陳八哥的情況。”
“行吧,你等我電話,等他們父子來了之後,我打電話你再來我辦公室。”
十分鐘之後,嚴黃來到了柳峰辦公室,塗百順和塗田明父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雖然已經過去三天了,塗田明的臉上還沒有完全消腫,再加上萎靡的樣子,看著著實有點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用在這裡很合適。
塗百順先開口了:“嚴黃,首先我先向你道歉,還沒有搞清楚事實真相就遷怒於你,犯了官僚主義錯誤。”
嚴黃心中暗笑,‘犯了官僚主義錯誤’,這是哪跟哪啊,搭邊嗎?估計塗百順在開民主生活會批評和自我批評的時候,‘犯了官僚主義錯誤這句話’說的遍數多了,這次習慣性地滑出了口。
停頓了一下,塗百順繼續說道:“其次,子不教父之過,我再代表塗田明道個歉……”
嚴黃打斷了塗百順的話:“塗副總,塗田明的道歉你就不要代表了,自己的錯誤就應該自己承擔,不是嗎?”
塗百順連忙說:“對對,他的道歉是一定要親口說的。田明,真誠地對嚴黃道歉吧,我可是聽說,嚴黃對你手下留情了。衝這一點,你也要知道感恩。”
塗田明對嚴黃鞠了一躬,對嚴黃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的無知和錯誤。”塗田明明顯是原來嬌狂的心態崩了,嚴黃這次給他的打擊是摧殘性的。
“原諒?當然要考慮原諒你。有柳峰主任的面子,有塗副總的面子,我怎麼可能不思考如何原諒你?
那天晚上我花了將近兩萬元的飯費卻沒有給我帶來美好的享受,我的朋友還受到了精神損害,我準備再大吃大喝一頓,安慰平復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可是,憑空我又多付出2萬元,我一個上班族,心在滴血啊。”
塗副總目瞪口呆,心想,你這是一個敗家仔啊,我一個副總經理,平時公款宴請,也捨不得一次吃喝兩萬元啊。
但是嚴黃的心思他明白。
“那你就再去吃喝一次唄。”不知道塗田明是真不明白嚴黃的意思還是裝糊塗。
柳峰暗道,嚴黃還真是大手筆,吃頓飯都要2萬元,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嚴黃的實力,是一定要勸勸嚴黃節儉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