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高興地說道:“那就太好了。”
“只是嚴先生,由於情況特殊,專門為您訂做,您需要一次性拿出全額200萬元預付車款,如果這期間嚴先生還有其它加項要求可以隨時提出來,費用另算,不知道這個條件嚴先生是否接受。”
“可以,只是我有一個條件。我這輛車需要保密,不能被你們用於書面或者口頭的宣傳,否則,一旦有證據表明你們這樣做了,你們需要承擔違約賠償50萬元。如果董經理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籤合同、轉賬。”
董長海有些不自然地笑了,“嚴先生,您想的真周到。不瞞您說,就在剛才我還真的產生了這個想法,想借用你的車給我們做做宣傳推廣,藉機開啟一個新的銷售方向。
既然您提了這個要求,我們自當遵守,為客戶保密也是我們的職業道德。”
“好吧,我們雙方算是達成了共識,就在你們原來合同的基礎上,加上改裝的內容和技術標準,以及保密條款、違約條款。”
“嚴先生,你們再等我一會,我去修改合同。寇銳,到我辦公室把我現磨的咖啡給尊貴的客人端兩杯過來。”
左秋和嚴黃相視一笑,買方滿意,賣方也滿意。
半個小時後,嚴黃和左秋走出了專賣店大門。身後的董長海對寇銳說:“幹得不錯,這個月獎金1萬。”
本該激動說“謝謝經理”的寇銳好像沒有反應,看著嚴黃兩個人上了車、離開,然後才悵然若失般地說道:“這位帥哥帥得太離譜了!”
董長海鼓勵道:“店花,加油,抓住機會,我看好你呦!”
“經理,這樣說有意思嗎?”
左秋的形象突然跳入董長海的腦海,有那樣一個無人可及的美女在嚴黃身邊,自己這樣說,還真的是在逗人玩。
週一開過早會之後,塗百順直接給嚴黃打了電話:“嚴黃,我是塗百順,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塗田明這兩天蔫在家中少言寡語,惹得塗百順兩口子既心疼又生氣。
“塗副總,有什麼事情電話裡說吧,我現在走不開。”嚴黃沒什麼興趣去見他。
塗百順氣得牙根直癢癢,這分明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啊。“嚴黃,塗田明的事情,你不準備給我個說法嗎?”
嚴黃冷笑道:“塗副總,我也在等塗田明給我一個說法。”
“塗田明被你打成那樣,還要再給你個說法,你是不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不知道你何出此言。如果不是我還有些自衛能力,如果不是周圍還有些同事見證,我今天能不能在這兒接你的電話都不一定。
你的兒子,很掌能耐啊,竟然能和鷹島黑惡勢力勾連,真是讓我開眼了。”
“你別胡說,誰和黑惡勢力勾連了?說話要負責任。”
塗百順嘴上反駁,心裡卻是一驚,塗田明若是真的和黑道上的人絞在一起,早晚會出事。
“你也不用忙著為塗田明辯解,你可以問一問朱大江朱總,那天晚上他在場。
你也提醒一下塗田明,讓他別忘了我和他們說的話,早點給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否則,後果自負。”嚴黃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邊塗百順有些忐忑,嚴黃的資訊有殺傷力。
塗田明只是告訴了自己和嚴黃打架了,卻沒有告訴自己為什麼打架,誰是主動挑釁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