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先去吧,以後可以經常到我這來聊天,我挺喜歡你的性格和你說話的方式。”
“謝謝遊總,再見。”
嚴黃從遊久辦公室出來,直接進了柳峰的辦公室,將和遊久的談話內容和柳峰學了一遍,想聽聽柳峰的看法,遊久是何意圖。
柳峰說,也許遊總真的很重視你呢,只是現在他還不懂你。
回到辦公室,又將和遊久會面情況和左秋介紹了一番。
左秋說道:“遊總對你沒有不滿就好,看重你,這也許就是他的眼光獨到之處。”
下班的時候,嚴黃在樓下碰到了童小童,童小童說,你要再不現身,我們就真的以為你要辭職了。
“我為什麼要辭職?”嚴黃納悶地問道。
“有人從塗田明哪兒聽到的訊息,說你自從被免了主任助理職務後,意志消沉,不好好上班,又得罪了新來的領導,打算辭職呢。”
嚴黃拍了拍童小童的肩膀:“我知道了。”
這一週,嚴黃認真地幹著工作,出去這段時間,日常工作左秋已經都替他做完了,並沒有什麼欠賬可補做。
嚴黃一直關注著米國新聞,他希望格洛里斯可以了卻心願。
週五上午,網上終於出現了一則快訊:紐曼華銀街著名投資人卡普托爾遇刺,被人用狙擊步槍擊中心臟,當場斃命。紐曼警方正在全力抓捕兇手,目前還沒有獲得任何有價值線索。
嚴黃一陣欣喜,笑意佈滿臉龐。
左秋這時眼光正好投過來:“有高興的事兒?”
“是啊,股市掙錢了。”
“財迷!”左秋調笑道。左秋不知道,嚴黃是在為一個京國人高興,也在為米國股市即將帶來的巨大收益而高興。
嚴黃站起身來,我去光明集團一趟。
“幹什麼去啊?”
“檢查一下他們的勞動紀律。”
“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抓好勞動紀律不也是我的職責嘛?再者說了,光明集團成立清欠辦公室已經兩個月了,我去了解一下工作成果。”
左秋明白了,這是衝段長河和塗田明去的。
嚴黃和柳峰主任又打了聲招呼,就奔光明集團的辦公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