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久說得很暖心,真實的目的還是想了解一下嚴黃背後究竟有沒有人。
“讓遊總費心了,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別人,再說,我一個農民的兒子,上哪去找大人物幫我?還是遇到事兒的時候自己再想解決辦法吧。”
嚴黃說的很真切,遊久覺得嚴黃也許說的是真的。
“不過,對你來講有個好訊息,不知道你聽沒聽說程向輝的父親程元之被查了,程向輝對你的威脅也就小了。”
“我剛從米國回來,還不知道。不過,聽您這麼一說,確實減輕了我不少壓力。”
“段長河那兒我可以說句話,請他今後別再針對你,我想他應該還是能聽的。”
“謝謝遊總,不必了,大不了他惹我我就揍他一頓好了。至於他父親,一個堂堂的常務副市長,還能和我一般見識?”
嚴黃聽出了遊久賣好的味道,可是自己和他沒有交情,他為什麼這麼做呢?
遊久內心震動了一下,這個嚴黃喜歡暴力嗎?怎麼說段長河都是官二代,嚴黃毫不顧忌嗎?
“遇事別衝動,畢竟他的父親是常務副市長,將來還有當市長的可能,惹他幹什麼?
我聽說你曾經當過主任助理,後來迫於錢總的壓力,主動辭掉了。
太可惜了,憑你名牌大學的學歷和很強的工作能力,還是要追求仕途進步的。
如果你還有這個意願,我想提拔你繼續當主任助理,一年後當上人資部主任也很有可能,你考慮一下?”
遊久又丟擲了一個餡餅,他看著嚴黃的反應。
“真的感謝遊總的關心,你要是這麼做,錢總會不高興的。”
嚴黃這麼說,是想看看遊久的反應。後任上來就推翻前任的做法,是招人忌諱的。
遊久笑了一下:“我是從北方電網下來的人,我會考慮他的感受嗎?”
嚴黃點了點頭,“遊總好氣魄。不過,我辭去主任助理的職務,也不完全是因為錢總的緣故,主要是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自在,一旦套上仕途的枷鎖,受到的約束和顧忌的東西會比較多。
我這個人不喜歡這種生存狀態,所以,遊總,讓您失望了。”
遊久聽明白了,嚴黃這是在拒絕。遊久丟擲的餡餅並非完全為了試探嚴黃,也確有將嚴黃收歸賬下的打算。
自己能不能在鷹島電力做出一番成就,手下必須有可靠的、有能力的將才。
遊久沉思了一下,沒有覺得嚴黃這是不識好歹,反而覺得眼前的嚴黃確實有不一般的地方,雖然他的父母是農民,可他不是。
只是,這樣一個不求仕途進步的人,對自己還有用嗎?
遊久不知道嚴黃的存在對自己的意義,卻模糊的覺得嚴黃是值得自己認真對待的人。
“遊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嚴黃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