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爺爺自然也不會冷落了小云突,將老嶺村的特產國光蘋果送給小云突吃。
回到家時,左秋和魏飛雪都在院子裡迎接。
接受了左秋和魏飛雪的問好後,黃月華悄悄地對嚴夜生說:“這兩個女孩子都很好,誰當我們的兒媳婦我都滿意。”
晚上,嚴黃開車拉著父母去方寸小廚吃了飯,順便把給翠翠買的珍珠項鍊送給他。
看到翠翠對嚴黃親熱而又服順的態度,黃月華又悄悄地對嚴夜生說:“這個姑娘也不錯。”
嚴夜生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有一種自豪感,但是嘴上說道:“兒子的事情讓兒子做主。”
週一,嚴黃向柳峰報道歸隊,並遞上了給柳峰夫人的禮品:一條珍珠項鍊。
柳峰表示了感謝,收下了。
柳峰已經不再單純地將嚴黃看做下屬,而是親密的朋友。
柳峰也告訴嚴黃遊久找他兩次的事情,現在嚴黃回來了,柳峰就通知了遊久。
下午,嚴黃就被遊久召見了,在嚴黃看來,遊久見自己還挺迫切的。
在遊久熱情的招呼聲中,嚴黃坐在遊久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的同時順便打量著遊久。
身材不算高大,頭髮剪得很短,雖然帶著一副眼鏡,能夠感覺到目光中透著精明。
遊久給嚴黃倒了一杯茶,嚴黃道了聲謝。
通常,一個沒有任何職務的公司一般員工見到公司老總是謙卑的,哪怕這個老總如何親民、愛民。
地位的差距以及千百年來中國官本文化的影響,民在官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
遊久發現,這個叫嚴黃的員工不一樣,自己親自給他倒茶,換來的也只是一個‘謝’字,沒有那種誠惶誠恐的感謝神態。
“遊總,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嚴黃主動問道。
“嚴黃,直說吧,上次在藍月亮酒吧,第一次聽到了你的名字,也對你產生了興趣。”
“抱歉,當時也沒有和您問聲好打個招呼,主要是覺得您是大領導,我們貿然打招呼怕不合適。”嚴黃客氣地說道。
“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是不是因為我和程向輝、段長河在一起的緣故?我後來可是聽說,你和他們有些過節,需要不需要我幫助化解一下?”
“謝謝遊總,不必了,順其自然吧。”
“那天晚上,他們說起你,我能感覺到,他們對你是有所忌憚的。我很好奇,這兩位公子哥,不是容易服軟的主,卻不敢對你耍橫,說明你很了不起,你讓我刮目相看啊。”
“遊總說笑了,我不過是不會給他們面子必要時再和他們動動手而已,他們橫慣了,不習慣。一旦讓他們抓住機會,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我。”
“所以嘛,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可以幫助你和解,或者,你也可以請和你熟悉的有影響力的人物幫你化解矛盾,這樣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