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無意中送了孟幾回一個意外的大禮物,或者說意外地幫助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謝就不必了,這並不是我的本心。”
嚴黃可沒有通常的幫助人解困的愉悅心情。
“你會嘲笑我嗎?”
“嘲笑?不,這次不會。生活中每個人都會做些荒唐的事情,領導也不是聖人。”
嚴黃給了孟幾回一個臺階。
“教訓深刻啊,我不會再犯錯了,也不會給你嘲笑的機會了。”這句話更像是表決心。
“但願吧。好了,孟副總,我們的談話該結束了,否則,有的人會多想的。”
嚴黃沒有再和孟幾回握手,衝孟幾回點了一下頭,起身說了聲“再見”就走了。
孟幾回暗道:“這小子品格還行,沒有因為自己的把柄在他手上,提些過分要求,更沒有勒索自己。
不過,這次沒有,以後會有嗎?”
這天中午,孟幾回酒喝得很盡興,酒桌上話也很多,回去在車上睡了一路。
第二天上午,錢途雷厲風行地召開了第一次領導班子碰頭會。
下午,辦公室主任章木均到柳峰辦公室小坐了一會兒。
據章木均講,這個錢途不一樣,比較強勢。
第一次開班子會並不客氣,大道理中夾雜著威脅的成分。
其中有一句話參會人員記憶深刻:我沒有任免班子成員的權力,但是對於不努力工作、搞小動作的人我可以建議省公司黨組把他調整走。
這句話大面上看也沒有什麼錯,但是咄咄逼人。
“柳主任,你、我還有財務部的李向輝主任前途未卜啊!”
章木均的擔心並非多餘,一朝天子一朝臣。
人財物三個部門的領導向來是主官的核心成員,新的主要領導如果心思複雜,三個部門的領導就可能首當其衝被換掉。
章木均接的是柳峰的班,柳峰從辦公室主任調到人資部當主任後,章木均從辦公室副主任升任為主任,和柳峰關係一直不錯,說起話來並不隱晦。
“不管領導有啥想法,我們首先都是幹好自己的工作,別給別有用心的人尋到藉口,你說是不是?”
“這個是肯定的,不管誰是我們的領導,你我都不會糊弄工作。但是領導選人用人可不全是因為你工作好。”
“木均,有危機感可以,但是別自己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公司有沒有歡送章總的想法?”
“韓社書記和錢總提過,說是一方面歡送張總一方面迎接錢總,錢總給否了。
錢總說昨天中午新老領導班子成員一起和孟總在一塊吃飯了,該表達的意思也表達了,就不必再舉辦一次了。”
“這樣啊,那我們什麼時候單獨請章總坐一坐吧。”
“我和章總說過了,章總說這個時候為了避免別人說三道四,暫時就不用辦什麼送別宴了,等他在省公司安頓好了,過一段時間再說。”
“也好,估計這一段時間你可能很忙,陪著錢總熟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