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熙咧嘴一笑,心說“還以多欺少,就你們這三隻寵物犬懂得‘幹架’兩個字是啥意思嗎?”
嘴上卻說:“程小姐,你太高抬這隻土狗了吧,我的藏獒要是和它幹架,虐死它也是勝之不武啊。”
“洪熙總,這個時候你就別講大道理呢,說不定人家這隻土狗根本就沒有把你這隻藏獒放在眼裡呢。”程璐挑撥的口吻說道。
“我的親妹子,你就別開玩笑了,知道我這條藏獒多少錢嗎?純種的,100萬。
這隻土狗,恐怕只有拿來烀肉吃的價值吧。這是誰的狗,給句實話,我說的對不對?”洪熙滿滿的優越感。
“喏,你身邊站著呢,魏飛雪的寵物。大名鼎鼎的魏大警官,你不認識嗎?”
程璐很喜悅洪熙過來後沒有和魏飛雪打招呼,在這個環節上,自己勝了一次。
洪熙這才將目光投向了魏飛雪,剛才只把注意力放到程璐三人身上了,沒看見旁邊還站著一個魏飛雪。
洪熙趕緊一抱拳:“哦呦,對不起,魏小姐這身打扮楞讓我沒認出來,說實在的,我更欣賞你穿警服時狀態。”
洪熙貌似恭維,嚴黃卻覺察出洪熙對魏飛雪沒有對程璐她們那份恭敬的成分。
這讓嚴黃不解,為什麼呢?魏飛雪可是省公安廳廳長的女兒,按道理來講,是洪熙這種人更不敢得罪的角色。
嚴黃不知道的是,如果是一個月前洪熙遇見魏飛雪,肯定是恭恭敬敬一絲不苟的。
最近,洪熙聽到一個訊息,魏忠宇的職位可能被調整,到一個不怎麼被人重視的的單位擔任主官,然後直到退休。
至於為什麼被調整,據傳聞與程少輝的父親也就是程璐的大伯常務副省長程元之有關。
這種情況下,程璐肯定是洪熙首先巴結和重視的物件。
魏飛雪掃了洪熙一眼,這種人,她連開口的興趣都沒有。
“魏警官,我們按照程小姐的意思,讓我的藏獒和你的土狗走兩個回合?你放心,點到為止,絕不會讓我的藏獒咬死你的土狗。”
“洪熙,我這條你們嘴裡的土狗名字叫小云突,大名叫萬里雲突,我沒什麼不放心的,只有一點擔心,擔心我的萬里雲突咬死你的純種藏獒。”
“魏警官,說笑了。如果說我們兩個動手比試一下功夫,我甘拜下風,可我們兩個人的狗要是比試比試,我有絕對的信心完勝。
當然了,魏警官如果擔心自家狗的安危或者怕丟了面子,不比也罷。魏警官考慮一下?”
洪熙決定為程璐她們出一次頭,博得程璐以後的關照。
魏飛雪看了一眼比小云突大了兩圈的藏獒,兩隻兇惡的眼睛藏在濃密的長毛裡透著寒光,心裡還真是沒有把握小云突是否有勝算。
輸了固然臉面不好看,不答應比試的話同樣輸了氣場。可是和小云突的安全比起來,面子不是最重要的。
魏飛雪將眼光投向嚴黃,小云突的二主人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示意可以幹一仗。
南橘北枳,藏獒的領地在高原,在那裡它可以挑戰雪豹、獨狼,但是到了平原,就弱了地緣氣概。
嚴黃知道小云突的能耐,戰鬥訓練以及平時的力量和身法訓練一直都在堅持,尤其是7月底在米國見識了米國牛頭梗的兇猛之後,對小云突的訓練更加強化了。
虎落平原還被犬欺呢,何況一隻藏獒?
“你確定要比試?”魏飛雪問道
“確定。”洪熙回應毫不遲疑。
“你的藏獒價值一百萬,我的萬里雲突是撿來的流浪狗。 萬里雲突咬死了你尊貴的藏獒,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