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懷疑也並非沒有緣由。
大河省的政界,都知道魏忠宇是個清官,本人還多次獲得政法系統先進個人稱號,其中還有國家級層面的榮譽。
有的人是真心欽佩魏忠宇,有的人則是表面上恭維,暗地裡嘲諷。兩袖清風又如何?還不是老婆跟著寒酸,女兒在基層當個小警察?
嚴黃聽著都覺得扎心的話,卻沒有讓魏飛雪有一絲情緒的波動,這讓嚴黃有點欽佩魏飛雪了,他要看看魏飛雪如何反應。
魏飛雪嫣然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三位,首飾再漂亮能讓母雞變成鳳凰?你們懷中的萌犬再高貴,也不敢挑戰我這隻小云突不是嗎?”
魏飛雪用手拍了拍身邊小云突的頭轉移著話題,滿臉驕傲的樣子。
三個女人一下子將目光關注到了小云突的身上,原來不光是她們帶著寵物犬,原來魏飛雪也帶了一條。
只是當他們看到小云突的模樣時,隨之神情放鬆,接連嗤笑出聲。
程璐撇撇厚厚的嘴唇,“我還以我是什麼名犬呢,不過是一隻土狗而已。”
“別說,飛雪和這隻土狗在一起倒是很協調。”
“小云突是吧,這個名字起得有點不合實際了,不如叫土老帽。”
三個人又是一陣得意地大笑,似乎找到了不滿情緒的發洩口。
三個人的寵物狗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心意,對著小云突就是一陣藐視般的叫聲,一個比著一個叫喚,典型的狗仗人勢。
小云突也似乎知道面前的三個女人沒有對自己給與重視,還受到了在自己眼力弱的可憐的三條小狗莫名其妙的挑釁,本想發發威,卻又實在挑不起鬥爭的興趣,如果自己的面前是大型犬,還可以活動活動筋骨。
於是,小云突毫不在意地看了三個女人和三條猛犬一眼,舌頭舔了一下嘴唇,扭頭眼睛瞅向了遠方,直接把三人三狗忽略了,不值得本汪重視。
雖說自己也有寵物狗的因素,但本質上本汪是一隻戰鬥狗,而且本汪還是一支編外警犬。
你們這些只會撒嬌討主人歡喜、或者憑著自己一點點姿色和寵態偶爾拿主人一把的廢物們少在我面前嘚瑟,別說我一不小心上了你們,哦,不行,它們不配。
小云突的傲嬌,她們和它們是不會懂的,但是小云突對她們的狗無動於衷蔑視的樣子讓她們很生氣。
“誒你們看,這隻土狗不僅不上檔次,膽子還賊小,被我們的小寶貝罵,連聲都不敢吭一聲。”程璐譏諷道。
“傻大個一個。”
“別瞎嗶嗶了,我的小云突根本不把你們這些廢物狗放在眼裡,不服的話讓你們的三條狗一起上,和我的小云突打一架?”魏飛雪一語雙關,還提出了一個命題。
三個女人神色一怔,這話好像連自己都被罵了,而且讓自己的三條萌犬和對方的土狗幹仗,雖是三比一的關係,明擺著顯失公平。
“魏飛雪,以大欺小,你這不是欺負人嗎?”樊似錦埋怨道。
“欺負?既然知道會被欺負,那就管好你們的狗,沒有實力還敢瞎嚷嚷挑釁,活的不舒服了嗎?”
嚴黃平靜地看著女人們的交鋒,嘴角是若隱若無的笑。
這時,程璐往遠處瞥了一眼,突然興奮地說道:“洪熙總來了,還帶著他那條藏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