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拳頭頂在嘴上,壓制住笑意,說道:“我弱弱地問一句,你本來就是國色天香還是打扮之後才國色天香?”
“嚴黃你討厭,我走了,賬你結吧,氣我。”說完起身就走,看似生氣,實則為了節約一頓飯錢。
“喂喂,好像應該是你盡地主之誼吧。等等我,給小云突打包點吃的。”
“不必了,家裡有狗糧。”
等嚴黃結完賬追了出去,魏飛雪已經沒影了。
回到家裡,魏忠宇對魏飛雪又是一番詳細詢問,才放下心來,但依然提醒女兒不義之財不貪,不明之利不佔,不能壞了老爸的一世名聲。
魏飛雪開著玩笑說:“放心吧魏廳長,你繼續兩袖清風,我繼續借船出海撈魚,互不耽誤。”
美美地睡了一覺,早晨起來,嚴黃先去外面跑了一圈,出了一身微汗,然後衝了個澡,從包裡取出了一身新衣服換上。
休閒西服、襯衣、腰帶,全是大品牌,這些都是在北京時車前子送的。
車前子還取笑嚴黃說:“老大,怎麼說你也是一個小老闆了,衣著的品位一定要上去,不能因為居於小城市就忽略了自身形象建設。對秋姐,該色誘就得色誘。”
車前子說完趕緊就跑,屁股上仍然印上了嚴黃42碼的鞋印。
魏飛雪家離酒店不過200米的距離,將車停在酒店前面的停車場,魏飛雪就進到酒店大廳等嚴黃下來。
當一身新裝的嚴黃出現在酒店大廳時,魏飛雪暗暗地在心中誇讚了一句:真瀟灑啊!
“還帶著新衣服?”魏飛雪問道。
“北京的兄弟送的,怎麼樣,還行嗎?”
“湊合。”說完,在嚴黃面前挺了挺胸,似乎要吸引嚴黃的注意力。
“走吧。”嚴黃很隨意地說道。
“喂,沒發現我有什麼變化?”魏飛雪失望地問道。
“發現了,化了很好看的妝,戴了很好看的首飾,穿上了很好看的衣服,人也好看了很多。”嚴黃邊走邊說。
一番話,說得魏飛雪笑靨如花。
兩個人說笑著走出了酒店,上了車,向雲起俱樂部駛去。
一箇中年婦人的身影從一個閱報欄後面走了出來,高興地自言自語道:“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還瞞著我,瞞得了嗎?趕緊回家,向老魏同志彙報。”
車上,嚴黃摸著小云突的頭說道:“小云突,你的三主子給你吃什麼了?”
小云突看著嚴黃吘吘了兩聲,意思是我聽懂了你的話,可惜你不能聽懂我的話。
“吃的是純肉包子,小米粥,我替小云突說了。”
“吘,吘”小云突也聽懂了魏飛雪的話。
“伙食不錯,沒虧了我的兄弟!”嚴黃表揚道。
雲起俱樂部在石壺市的北部,出了市區20公里,來到一片山腳下,雲起俱樂部就在這裡。
山中流出的河水在這裡因為堤壩的緣故形成了一個方圓有50畝左右的湖面,多餘的湖水漫過堤壩繼續向下遊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