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夫人很了不起。”
“這是真正的愛情啊!”
嚴黃和豆準禁不住讚歎道。
“聽我說我和櫻子要到中國來謀生,正本木南先生很是贊同,離開時小聲地和我說了一句:‘秋田君,你們還是要謹慎,因為有人懷疑那兩個人的意外不僅僅是意外。’”
“是有人懷疑那兩個人的死與你們有關嗎?”嚴黃問道。
“不管我的計劃有多完美,不管九井和池鹽孝治看起來是真的死於意外,還是有人要起疑心的。
這次城彰他們來,找到已經離開日本三年的我們,就是認為我策劃了九井和池鹽孝治的死,逼我回去接受組織的詢問和對質。
一旦他們認定是我乾的,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就是不死不休。”
“城彰是天沐會的人嗎?”
“是的,城彰是天沐會的懲罰部委員長,直接受會長繼任者佐木三雄的領導。
目前的天沐會和池鹽孝治時期的天沐會也有了很大的不同,據說佐木三雄接任了池鹽孝治的會長位子後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而且和國際上的一些黑幫組織建立了業務聯絡。
天沐會發展很快,已經有了脫離住川總會的趨勢。
正本木南先生對天沐會已經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還沒有答應。天沐會獨立出去已成定局,這也是天沐會敢找我麻煩的一個原因。”
“你覺得天沐會真的找到了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或者證據嗎?”嚴黃問道。
“我反覆覆盤過多次,應該是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但是,百密一疏,或許真的有什麼蛛絲馬跡被他們捕捉到了。不過至今我都相信,他們要獲得是我所為的證據,極難。”
“那會不會是天沐會知道你和正本木南先生關係好,為了及早獨立出去,重提往事,把放過你當做逼迫正本木南先生同意天沐會獨立的交換籌碼?”
聽到嚴黃的分析,秋田神情一怔,點了點頭:“也有這個可能。”
豆準這時開口道:“商場上時常會出現為了利益交換而憑空製造的矛盾,說是矛盾,卻是解決問題達到目標的手段。”
若真是如嚴黃和豆準所做的判斷,事情或許還有緩和餘地。
“也就是說,秋田先生可能並無什麼實質性把柄在天沐會手中,那麼,秋田先生,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嚴黃想知道秋田先生的想法。
“事情不了結了終究心裡不踏實,我還是準備回一趟日本,正面面對,搞清楚天沐會的底數,如果能過了這關,我和天沐會相安無事。
如果過不了這關,那就鬥一鬥天沐會,我也不是好惹的。那邊,我還有一些兄弟”
“也好,是福不用躲,是禍躲不過。
我在日本,認識幾個可能有些背景的人,他們欠我一個人情,如果真的需要政界幫助,你可以試著找一下他們。
當然,我不知道我這個人情是否還能被他們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