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啊,正本木南先生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一個原因是我是他的得力助手,捨不得我離開。
再有就是我幫正本木南先生做過幾件事情,也有幾個仇家,我一旦脫離組織,沒有了組織的庇護,恐怕會被人報復。
但是我心意已決,再加上山城櫻子的央求,看在已經死去的山城秀夫先生為組織做出過很大貢獻的份上,最終正本木南先生答應了我的請求,為我組織了一個脫離幫會的儀式。”
“我聽說加入幫會有個儀式,離開幫會也要有個儀式?”嚴黃好奇地問道。
“是的,舉行過儀式,以後幫會的成員就不會因為私下認為自己是背叛組織而找自己的麻煩。正是在這個儀式上,我夫人割傷了自己。”
“為什麼?”嚴黃和豆準又是幾乎同時問道。
“你們中國有一個說法叫做‘割袍斷義’,在我們的組織也有這樣的規矩。
離開組織了必須要留下身體上的一點東西,一般要割掉一根手指,既是表達骨肉分離,也是表達有情有義,不忘根源。”
嚴黃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秋田先生的手指,發現秋田先生十指完好。
秋田先生攤開雙手,“你們一定很驚訝我的手指並沒有殘缺,我告送你們,並不是組織允許我搞特殊,而是我夫人主動要求要替我挨這一刀。”
“請接著說。”嚴黃和豆準都有些緊張,斷指雖然不是什麼大傷,卻也是比較血腥的事情。
“我夫人對正本木南先生說,‘先生,請讓我來代替秋田君完成這個懲罰吧,我要嫁給秋田君,我還需要秋田君用他完整的雙手勤奮工作來維護我和我母親的生活,求您了。
另外,我要把傷痕留在我的臉上,這是美麗的女人最在意的地方,我這個想法有點自私,是為了讓秋田君不要忘記這道傷疤的來歷,和我相親相愛一輩子,請您允許我這麼做。’”
嚴黃和豆準暗暗讚歎山城櫻子的勇氣沒有繼續問,但是心裡都有一個疑問:秋田先生真忍心讓山城櫻子替自己挨這一刀嗎?
似是明白兩人的疑問,秋田先生解釋道:“沒有等正本木南先生說話,我連忙喝止道‘櫻子,胡說什麼呢?這是我和組織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
說完,我拿起匕首,對準我左手的小手指就要切下去。”
山城櫻子卻大喝一聲‘等一下。’
山城櫻子對我說:‘秋田君,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請求,就請和我分手吧,我不希望我的丈夫由於一個斷指而受到世人的猜忌與白眼。
如果你因為我臉上有一道傷疤影響了美麗不願和我在一起,也請和我分手,因為我不希望只有我的美貌才能留住你’。
說完,她從我的手上搶過了匕首,靜靜地看著我,等著我的選擇。
我知道山城櫻子的性格,溫柔而又剛烈,不答應她她會真的和我分手的。
我祈求般看了一眼正本木南先生,希望透過他來阻止山城櫻子的做法。
山城櫻子知道我的想法,對山本木南先生說:‘如果您認為秋田君必須切掉一指才能離開組織的話,還是把他留下吧。可是我還是請求您看在我的父親為了組織犧牲了生命,成全我的請求。’
正本木南先生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眼在場的高層成員,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那就破例一次吧。’
正本木南先生的話音未落,山城櫻子已經是快速地揚起了匕首,一道血跡迅速出現在了她的額頭上,我的心疼極了,可惜阻止不了。”
說到這兒,秋田長嘆一聲,眼神迷離,似乎那時場景又再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