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山城秀夫先生去世了,麻生二郎也依然在跟蹤九井。
二是這兩個人都是山城秀夫先生去世的受益人,九井由岷元會的理事長升任為會長,而池鹽孝治的天沐會也成功入股山城秀夫先生生前拒絕天沐會想加入的這個專案。
還有一次,麻生二郎和關係不錯的九井的一位屬下喝酒,帶有目的的麻生二郎灌醉了九井的屬下,九井的屬下醉意中嘲笑麻生二郎跟錯了主人,說還是九井先生更有智慧,懂得借力成事。
我也暗中調查了山城秀夫先生的車禍事件,獲得了一些線索,最後,我和山城櫻子經過分析,確認山城秀夫先生的死亡確是九井和池鹽孝治合謀的結果。
得出了這個結論後,山城櫻子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還冷靜地提出了和我分手,以後不再相見。
我看著山城櫻子的眼睛,這雙眼睛是這樣的美麗,只是此時如古井之水,平靜得沒有一絲水波。
山城櫻子的性格我是瞭解的,善解人意又嫉惡如仇。
我點點頭,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光潔額頭,說‘好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聽到這裡,嚴黃插嘴問道:“秋田先生,我猜想,您夫人是想隻身報仇,不想連累你才提出分手的吧?”
“你猜的沒錯,當時我就意識到了。”
“而且,我也猜測你並沒有袖手旁觀。”豆準說道。
“當然,我們都是男人,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冒險呢。九井陰險,池鹽孝治殘暴,山城櫻子雖然會些功夫,但是遠不是兩個壞人的對手。
我要替山城櫻子報仇,因為我十分了解九井和池鹽孝治,知道他們的弱點。但是我也知道這不容易,會有失敗的風險。”
“所以你毫不猶豫地同意和山城櫻子分手,以免萬一失敗後連累山城櫻子。”
秋田笑了,“嚴黃先生,你分析的很對。”
“報仇成功了?”
“成功了,我設計了一個完美的計劃,九井和池鹽孝治在一次乘坐私人遊艇出海遊玩的時候,發生機械故障,迎頭撞上了一艘貨輪,不僅雙雙殞命,而且後來連完整屍首都沒有找到,只找到了被鯊魚吃剩的極少殘骸。”
說到這兒,秋田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彷彿是自己得手了一樣,嚴黃松了一口氣,問道:“山城櫻子知道是你做的嗎?”
“我沒有和她說,但是她猜到了。
這件事情之後,我對山城櫻子說‘我們離開日本吧,我們去中國的北京開個料理店,生意一定會很好的。’”
“山城櫻子怎麼說?”
“她說:‘我很願意,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她還要陪著我一起去求築川會會長正本木南先生,請他允許我脫離組織。”
“脫離黑幫組織不會太容易吧?”嚴黃看過很多關於黑幫的片子,知道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這要分人,有的人離開組織後會給組織帶來風險的,離開的難度就會很大,若是強行離開,還可能被組織滅口。”
“你是正本木南先生的助理,平時知道的事情比較多,也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成員吧。”嚴黃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