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關上這間房門,從外面用插在房門上的鑰匙把門輕輕鎖上,這樣即使屋內真有人也可以延緩對方的攻擊效率。
又將過道里的燈關掉,自己處於黑暗之中可以有利於自己防禦和進攻。
然後,腳步自然地走回到了那間藏人的臥室門口,先是聽了聽裡面沒有動靜後,胳膊伸進去,摁開了門邊臥室的燈的開關。
瞬間,屋內黑暗,一燈即破。
嚴黃沒有進去,而是開口說道:“出來吧,朋友,櫃子裡面空氣可不太好,小心甲醛中毒。”
靜謐中忽然響起一個人冷靜的聲音,是有點嚇人的。
櫃子裡的人心猛的一跳,糟糕,被發現了。但也僅僅是瞬間的慌亂,櫃中人就喊出了一句話:“離我遠點,否則打爆你的頭。”
侵入者手中有槍。
“不要激動,我在門外,對你沒有威脅,我們可以談談。”嚴黃出聲了。
櫃門開啟的聲音響起,一個人持槍出來,槍口隨即指向門口。
這個侵入者眼光緊緊地盯著門口,慢慢地退向陽臺,他的第一選擇,還是想從陽臺逃走。
只是,到了陽臺之後,一道強光手電照在他的身上,隨後照在他的臉上,地面上,一個持槍之人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嚇得他趕緊蹲下。
即使沒有人用槍口指著他,他也不太敢從三樓跳下去,他承受不了可能的腿斷痛苦。
這時候,他有點後悔沒有藏在二樓,二樓的高度對他威脅不大。
樓下的手電關掉了,但是侵入者知道,槍口還是一定對著他,屋內的燈光讓他在陽臺上無所遁形。
“投降吧,我保證你的安全。”嚴黃開始了勸降的模式。
“我也可以打死你,因為你侵入了我們的私人領地,打死你符合米國的法律。你想死嗎?除非你是光棍一條,無依無靠的孤兒,沒爹沒媽沒媳婦沒孩子,死就死了。”
侵入者內心罵到,你才是無依無靠光棍一條呢,雖然爹媽沒和我住在一起但是父母雙全,不僅有媳婦,媳婦還是新娶的,漂亮著呢。孩子嗎,是前妻生的,每月還得付贍養費。
五秒鐘後,嚴黃又繼續喊話,嚴黃要給侵入者思考的時間。
“或者,我們仁慈,不打死你,但是我們可以馬上給警察局打電話,讓警察來拘捕你。
當然,為了避免你和警察是一夥的,抓了你再放了你,我準備先給彭得社、PPC、紐曼時報、芝城日報等等十幾個媒體打電話,讓他們來現場採訪報道,你很快就會成為世界名人了。
不過,你大名鼎鼎走紅後不用感謝我,這也是我們的緣分。”
本來,嚴黃前半部分的話讓侵入者一喜,他還真不怕警察過來。但是,嚴黃後半部分的話卻讓他如墜深淵。
米國講究新聞自由,連米國總統都經常被拿出來批評和調侃,自己若是以這種方式出名,恐怕日後的日子不好過,甚至工作都丟了。
又等了五秒鐘,嚴黃繼續開口。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考慮好了就將槍扔過來,然後雙手抱頭出來,我們好好談談,談得好,我說不定就當做今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回家睡覺,我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