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和肉身的強度更是起著決定性作用。
嚴黃很高興城彰這兩個手下還真不是一般的打手,拳腳有力,配合默契,近乎不給自己喘息機會的連續進攻對自己是個很好的考驗。
秋田也是一個功夫高手,冷靜地看著嚴黃一對二的表現,暗暗讚歎,雖然場面上嚴黃防守多進攻少,卻是比較從容,必是沒有使用全力。
想到之前這兩個人突然對自己出手,自己反應慢了一拍,被人家用刀逼住,和嚴黃一比,嚴黃比自己厲害的多。
豆準則是始終處於揪心狀態,擔心嚴黃幹不過對方兩個人受到傷害。
城彰對自己的兩個手下的表現很滿意,一個年輕的中國小夥子叫囂著要把他們留下,還要他們寫下有隱患威脅的材料,他覺得不僅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也是對他們日本功夫的侮辱。
幾分鐘後,適應了對方進攻節奏的嚴黃更加遊刃有餘,像泥鰍一樣在兩個對手身邊遊動,哪怕是經常緊挨著軀體,也沒有讓對手一拳一腳落在自己身上。
局勢開始向有利於嚴黃方向轉變。
突然,嚴黃的策略發生了改變,防守就是進攻,拳對拳腳對腳開始了硬槓的打法,嚴黃要檢驗一下自己是否禁得住打。
還用檢驗嗎?簡直是欺負人了,城彰的兩個手下很快就受不了了,緊接著順序倒在了地上。
山城櫻子長出了一口氣,她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也是練過功夫的,她知道城彰的手下能力很強,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城彰臉色變了,自己的手下敗了,意味著嚴黃的要求更佔據了優勢。
嚴黃看向城彰:“城彰先生,你的手下還行。我估計城彰先生比你的手下厲害,我是不是有幸請教一下閣下?”
嚴黃的功夫城彰看得清清楚楚,自己不可能贏。
城彰擺了擺手,“罷了,如果我是你一樣的年紀,是會接受你的挑戰的。”
“有點遺憾。那麼現在,城彰先生是否可以按照我的要求開始了?我們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我承認你很強,可是畢竟你是單兵的力量,你在我們組織的面前還是很弱小的。我奉勸嚴先生,還是不要把事情做絕了。
你們中國有一句話說是‘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嚴先生,是否可以收回你的要求呢?”
城彰道理中夾帶著威脅。
“不行,要麼寫下材料你們走,要麼我現在就報警,二選一,沒有商量。”
秋田站起來,走到嚴黃身邊,小聲說道:“嚴黃,你今天幫我們解了圍我已經很感謝了,就不要和他們積下怨恨了,他們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組織,過後我再和你解釋。
我和他們之間的問題,我會妥善解決的,你就不要管了。”
“矛盾已經埋下了,即使我現在放過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們,還是手裡有他們點東西安全些。”嚴黃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