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想想是這個道理,就又坐回了原位。
“城彰先生,選擇哪一個。”嚴黃拿出了手機。
城彰閉目想了想,“好吧,我給你們寫個保證。”
秋田拿來了紙和筆放在了城彰的面前,城彰把手下幾個人的護照要了過來,埋頭寫了起來。
嚴黃囑咐道:“用日文寫。”
城彰寫完後將保證書遞給嚴黃,嚴黃說道:“把護照也拿過來。”又對豆準說道:“豆哥,請你檢查一下,是否達到了我的要求。”
豆準認真地看了一遍,對照護照檢查了護照編號和姓名,對嚴黃說:“全對。”
嚴黃又用手機對每個人的護照進行了拍照,然後才把護照換給了城彰,“城彰先生,你們可以走了。”
說完,眼光驟變,如鷹隼般直視城彰雙眼,憾人心魄,這是似阿古爺爺攫取獵物時的目光,也是嚴黃留給城彰一夥離開後的深刻記憶。
城彰不由得產生一種慌懼感,連忙站起身,對手下人說:“我們走。”
到門口時,城彰轉過身對秋田說:“還是回趟日本把問題解決了吧,你可以躲在中國,可是你的親人們還在日本,你不希望他們出事吧?”
秋田臉沉如水,說道:“我會回去的,但是你們要記住,我的任何一個親人因為我受到傷害,你們每一個人都會因此陪葬。”
城彰帶著手下一行落寞地走了,門口那位腿部受到嚴黃重擊的那位是被同夥揹著走的。
房間內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秋田夫婦此時站在嚴黃和豆準面前雙雙鞠躬致謝,豆準連忙說道:“秋田先生,無需如此,我們是朋友,朋友有難,自然是要給與幫助的。”
山城櫻子眼中含著淚花:“真的是要好好謝謝豆準君和嚴黃君,不是你們的及時到來,恐怕我的丈夫今天就真的沒命了。”
這麼嚴重嗎?嚴黃和豆準有些後怕。
“是真的,為了我的安全,我丈夫已經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而他們的要求是,我的丈夫必須自殺才能放過我。”
“啊?為什麼?”嚴黃吃驚地問道。
“夫人,服務員們今天都不在,就只能由你去準備午飯啦,我們要好好地敬酒給我們的恩人朋友。我們的事情我來告送我們的朋友吧。”秋田溫柔地對山城櫻子說道。
山城櫻子溫柔地笑道:“我會展現我最好的手藝。豆準君、嚴黃君,我去做飯了。”
“麻煩了!”豆準回應。
“你們都看到了吧,我的夫人山城櫻子非常的美麗。”秋田先給了自己的夫人一個大大的贊,也能看出秋田非常愛自己的夫人。
“請原諒我的冒昧,一直沒好意思問您,您夫人額頭上那道疤痕是怎麼回事?如果沒有那道疤痕,您夫人的美說是傾城傾國都不為過。”
嚴黃知道這樣問很不禮貌,還是問了。
秋田沒有絲毫不快:“沒關係,即使你不問,一會我也要講到。那是道刀疤,是我夫人在我的面前親手留下來的。”
“啊?”嚴黃和豆準驚訝地同時發聲。
兩個人都感覺到秋田先生非常愛自己的夫人,又怎麼忍心允許自己的夫人在自己的面前、在那麼美麗的面孔上“行兇”呢?
“兩位朋友,你們都是我在中國最信賴的人,我也將沒有任何隱瞞地給你們講講我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