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還有這個規定?”
“是的,公司下發的績效考核檔案中明確規定了這一點,這也體現了績效考核在公司人才建設中的意義。”
嚴黃一邊回答一邊想象著電話那頭嶽遠華的神情,心情極爽。
生技部主任黃曉明也問了同嶽遠華類似的問題,嚴黃也給與了同樣的回答。
如果明天答辯沒有問題,唯一一名競聘生技部崗位的這名員工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嚴黃通知完兩個部門的領導後,又開始電話通知參加競聘的員工和被資格審查刷掉的員工,這是一件讓有的人快樂也讓有的人痛恨的活兒。
還有一群把腸子都悔青了的人,因為偏聽偏信沒膽量,失去了一次到管理部門工作的機會,但是世上偏偏沒有後悔藥可賣。
競聘的過程由於競聘的人少而顯得很簡單,生技部唯一的競聘者張樹鴻表現很好。
工會的兩名競聘者胡偉月和畢有顏表現也都不錯,專業知識方面不相上下,畢有顏由於具有相當的口才和一定的文藝才能勝出。
本來,工會和生技部在競聘之前還想過是否取消這次競聘活動,但是在遞交人資部的招聘人員申請中,都表達出了急切需要新人上崗的意思,認識到這個時候撤回申請實在不妥,便打消了這個容易讓人產生不好聯想的念頭。
否則,這次競聘的真實意圖也太明顯了些。
按照錢途定下的規矩,公司任何崗位的人員調配,都需要拿到經理辦公會最後研究決定的要求,在週一的經理辦公會上,柳峰帶著嚴黃將這次競聘情況進行了彙報。
嚴黃注意到,總經理錢途並非滿意。
塗百順副總經理的臉色很不好看,眼神中有怨恨的成分。
倒是嶽遠華的神態還算自然。
嚴黃還特意觀察了趙南城的表情,這個當初在畢有顏舉報事件中的當事人之一,幾次想開口說話又都嚥了回去,若畢有顏上崗,如同會有一根刺紮在他的身上,反對和不反對都很難受。
嚴黃知道,趙南城肯定是反對的,但是鑑於他當初的所作所為,沒有敢提出反對意見而已。
就這樣,畢有顏陰差陽錯之下,撿到了一個便宜,即將幸運地到市公司工會工作了。
從會議室出來,嚴黃隨柳峰進了他的辦公室。
“主任,塗副總經理不高興還可以理解,錢途總經理好像也不太高興,這裡面有什麼原因嗎?”
“猜也能猜得到,他希望的人沒能上崗唄。”
“他希望的人是段長河嗎?”
“除了他還有誰。昨天晚上,嶽大領導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錢總曾經囑咐過他,為了和段副市長搞好關係,段長河還得照顧一下。
嶽大領導還說其實他也不希望一個公子哥到工會工作,不好管理,還會帶壞別人。
這下好了,段長河連競聘的資格都沒有,倒是給他解決了一個難題。只不過,壓力和不滿都轉移到人資部了,表示抱歉。”
“這個嶽大領導倒也坦蕩,我說怎麼看到他在會上沒有不滿的神色呢。”
“嶽大領導這個人還可以,和我關係也不錯,所以對我說話說話比較直接。至於壓力和不滿,該承受就承受吧,誰讓我們是幹這個的呢。”
嚴黃在給張樹鴻打電話通知他上崗的時候,特意問到:“樹鴻,你當初報名,沒有多考慮一些其他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