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點多,仍然沒有新的報名表遞上來,嚴黃有點沮喪,就決定邊等邊進行資格審查。
很快,嚴黃心頭一亮,興奮地對左秋說:“秋姐,老天有眼啊。”
“什麼事這麼高興?”
“秋姐,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將段長河和塗田明刷下去了。
這兩位公子哥的工作年限和學歷等基本條件都夠格,但是,去年他們的績效考核都沒有達到良好以上,也就是說,他們不具備往更高一級崗位工作的資格。”
段長河和塗田明兩位公子哥如果不是他們的家庭背景讓他們所在單位的領導忌憚,憑他們的表現和績效,可以納入不合格行列,就勉強給了他們一個合格檔次。
即使這樣,知悉內情的員工也是議論紛紛,很是不滿。
“員工績效考核關於績效考核結果應用條款中有一條:沒有達到績效考核良好以上等級的,在下一年度中,不能應聘或者調動到上一級崗位工作。這兩個人去年的考核結果是哪一個等級?”
“合格。”
“這兩個人又悲劇了。不過,他們會把這一筆賬記到你身上的。”
“管他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你準備現在就告知他們嗎?”
“不會的。我必須等到三天報名截止後才能通知報名者是否具備競聘資格。”
“只是那些由於想法太多而放棄競聘的人就會後悔失去這個寶貴機會了。”
“這對他們來講也是一個必須承受的教訓,不相信光明的人又怎麼可能得到光明的眷顧呢。另外,秋姐,我想勸說一個人來報名工會崗位。”
“誰啊?”
“畢有顏,她在原單位的環境中終究還是有些尷尬,這次有這個機會她可以爭取一下。”
“確實是個好機會。不過,你這麼做是不是也有點偏心啊?”
“算是吧,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適當地照顧一下朋友也說得過去。”說完嚴黃嘿嘿一笑。
當著左秋的面,嚴黃通知了畢有顏,並囑咐她保密。畢有顏當然是歡欣鼓舞,答應下午下班前一定將競聘表送到。
直到下班前,除了新增一個競聘者畢有顏,再沒有其他競聘報名者。
嚴黃晚上加了一個班,簡單地寫了一個彙報材料,第二天就報送給了柳峰。
柳峰說,既然兩個部門都著急,通知他們明天上午就開始競聘工作,評委由申請部門的兩個領導、人資部一位領導組成,紀委出一人作為監督。
嚴黃回到辦公室,先是給畢有顏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和她競爭這個崗位的還有一個人。
要她做好準備工作,好好準備答辯材料,對工會這個崗位的工作職責、工會的職能以及今年工會的工作重點工作詳細瞭解一下,對自己的優勢、能力、特點不要謙虛,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畢有顏說,自己在辦公室工作,平時工會方面的工作也做了不少,對工會工作還是很瞭解的,事關自己的前途,一定會認真準備,請嚴黃放心,同時也對嚴黃的關心再次表示了感謝。
隨後,嚴黃給兩個部門的領導打電話,通知了他們競聘的時間和競聘的人員。
兩個部門的領導當聽到參與本部門的競聘人員名單時,都有一剎那的呆愣。
工會大領導嶽遠華問道:“就兩個人競聘嗎?”
嚴黃回答道:“原本是四個人報名,結果一個人又把報名表撤了回去,還有一個人因為去年績效考核沒有達到良好等級在資格審查時被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