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飛雪點點頭:“沒錯,我是這麼想的。我們商量過,我送給秋姐一套。嚴黃也有一個想法,嚴黃,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嚴黃很清楚這是魏飛雪在報復自己,歡樂的氣氛下也認了,就說道:“我也授權給你,你說吧。”
“我送給秋姐一套翡翠首飾,嚴黃送給翠翠一套翡翠首飾,是吧,嚴黃?”說完,調皮地看著嚴黃,等待他的反應。
嚴黃沒有半絲猶豫:“沒錯,我送給翠翠的那套,是我提前給翠翠準備結婚的嫁妝,誰讓翠翠已經親如我的妹妹了呢?”
翠翠高興地說:“謝謝親哥!”說完舉起了杯子。前些日子送了一套買房子的錢,現在又送一套首飾,不是親哥是啥?
左秋也舉起了杯子:“我也謝謝飛雪妹妹。”
四個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飛雪,還有一件事聽聽你的意見。”嚴黃對魏飛雪說道。
“你講。”
“我和丁哥商量了一下,把這批原石處理完後,我們準備用變現的錢成立一個珠寶公司,看好的就是隨著人們生活的越來越富裕,珠寶市場會變的越來越大。
屬於你的那份錢是給你呢,還是加入到我們的公司、你成為公司股東呢?”
魏飛雪回答得也很乾脆:“當然是成為股東,因為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嚴黃問道。
“道理很簡單:跟著嚴黃幹,定然有錢賺。”
大家一同發出出歡樂的笑聲。
五一期間春風得意的嚴黃,上班後卻意外地遭到了錢途的打擊。
錢途將柳峰叫到自己辦公室,毫不客氣的指責道:“柳主任,你的工作有問題啊。”
擱以往,柳峰會首先心裡一沉,會有點緊張,但是和錢途近一年相處下來,錢途已經不再值得自己尊重,也就不再把錢途的話太放在心裡。
一個人不把另一個人當回事,那麼彼此心理的劣勢和優勢就不那麼明顯了。
“錢總請指教。”柳峰問的平靜。
柳峰越平靜,錢途越鬱悶,他喜歡看到自己不喜歡的下屬在他面前有惶恐之感。
“管理幹部的崗位那麼重要,你卻安排一個非黨員在那個崗位上工作,是不是不太嚴謹?如果不是有群眾反映,我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