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皮皮蝦剛剛上市的季節,翠翠買了最好的皮皮蝦,一大盆粉紅色的皮皮蝦放在桌子中間,散發著極其鮮美的味道.
冷切牛腱子肉、水晶豬蹄、紅燒黃花魚,外加三個時令蔬菜,看得魏飛雪饞蟲大動。
這幾天,吃的可都是工作餐。
四個人倒上紅酒,舉杯碰在一起。
“秋姐,你走這幾天,有的人可是很想你啊。”魏飛雪想捉弄一番嚴黃。
嚴黃卻不給她得逞的機會:“沒錯,飛雪除了真的很想你以外,還有一個重要要目的。”
“是嗎,飛雪,什麼目的,說來我聽聽。”左秋好奇地問道。
“說說吧,飛雪。”嚴黃擠眉弄眼地催促道。
魏飛雪一時有點懵,自己都不清楚嚴黃口中的這個重要目的是什麼,怎麼說?
更加懵地是,怎麼這麼快話題目標就集中到自己身上了?
瞬間懵過後,魏飛雪決定甩鍋給嚴黃:“秋姐,嚴黃都清楚,還是由嚴黃說吧。”
說完,得意地看著嚴黃:我看你怎麼說。
嚴黃也是一愣,魏大警官反應也不慢嗎。
“飛雪,你確定讓我來說?這可是你的表現機會哦。”
“授權給你。”魏飛雪並不知道嚴黃所說的機會是啥,只能就坡下驢。
“我說了你不心疼?”
魏飛雪又是有點懵:怎麼還扯到心疼了?“有什麼可心疼的,儘管說。”
“那我就說了。”嚴黃正了正身子,先喝了一口酒潤潤喉。
“是這樣,秋姐。你沒在這幾天,飛雪參與了我和丁子的賭石活動,結果,我們在魏大警官正義光輝的保佑下,賭贏了。
魏大警官一高興,答應送你一套翡翠項鍊,一雙翡翠手鐲,估計價值個幾十萬吧,你們說說,飛雪是不是姐妹情深,是不是很仗義?”
“啊?飛雪,你發大財了?”先問話的是翠翠。
魏飛雪心頭一顫,好你個嚴黃,原來你是要說這個,我這幾十萬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你送出去了?
可是有言在先,說過授權、說過不心疼,就絕不能出爾反爾,魏飛雪不是個小氣的人,但也不能饒過嚴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