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啊,你應該記得,去年在黨委會上,你為趙爾石說話,大家聽取了你的意見,對趙爾石同志調換了崗位。但是事後,引發了很多同志的議論,認為公司黨委偏袒了趙爾石。
今年的考核,蔡品同志的問題太明顯了,如果不依規處理,處分太輕,會讓畢有顏同志不服啊。”
“可是書記,換個角度來看這件事,如果蔡品同志堅持自己就是和畢有顏談戀愛,有些不當行為也是因為太喜歡畢有顏而一時昏了頭腦,並且也沒有給畢有顏造成什麼實質性身體侵犯,我們組織不給蔡品同志過於嚴厲的處罰,蔡品通知是不是也會不服?
對蔡品同志輕些處理也說的過去吧?難道畢有顏還能不顧臉面四處去張揚表達自己的不滿?”
韓社的臉色和語氣同時更加嚴肅,“真要是按照你說的處理,說明我們組織處事太不公正了,所引發的後果恐怕會出現不可控情況。”
“不可控?什麼意思?”
“和你說實話吧,如果畢有顏同志向上級反映,我和章總擔心的是牽扯到你啊。黨委擬對蔡品給以免職處分,平息畢有顏同志的憤怒情緒。這其中也有保護你的成分,你能夠正確理解嗎?你就不要引火燒身了。”
說完這話,韓社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趙南城。
韓社書記最後這一句話宛如一聲驚雷,讓趙南城冷汗流了下來。這裡面竟然牽扯到自己,有自己什麼事呢?趙南城腦子開始飛速運轉,尋找著自己和畢有顏有牽連的線索。
難道是……,趙南城想到了兩件事情,而這兩件事情正是畢有顏忍無可忍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畢有顏有何種證據來證明這兩件事情,趙南城徹底放棄為蔡品努力的心思了,但是,嘴上還要說:“書記,我不知道你為何這麼說,我自認為沒有做過什麼不妥當的事情。
既然有證據證明蔡品同志實施了性騷擾行為,說明蔡品同志沒有和我說實話,明天的黨委會上我堅決擁護公司黨委對蔡品同志所做的任何決定,這就是我的態度。”
“這就對了。好了,南城,明天開完會後,你還要給蔡品同志做做思想工作,不要揹包袱,紮紮實實地重新從基層做起,如果將來表現突出,也不是沒有重起的機會,你說呢?”
“好的,蔡品同志的思想工作我來做。”
“另外,作為你的老大哥,也從公司黨委書記的角度和你說幾句知心話,和人交往要慎重啊。
連續兩次考核都有和你關係密切的中層幹部出現問題,你要注意負面效應。還有,真的要從蔡品這件事上吸取教訓,色字頭上一把刀,傷人傷己不值當的。”
韓社不忘敲打一下趙南城。
“我會吸取教訓的,謝謝書記大哥!”趙南城嘴裡表達著感謝,心裡有著惶恐。
雖然韓社沒有明確說明自己的問題,但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傷人傷己不值當的”這句話彷彿也在暗指自己,自己身上的毛病自己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