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高度的敏感察覺力,竟然這麼一個關鍵點都給遺漏了。
但是隨即蘇曼麗就想起來教授導師曾經就說過,如果周翰越成心不讓你發現他的心理,你也永遠發現不了。
蘇曼麗動了動唇。
“其實你在她和阿珩好之前,就已經開始關注她了?”
否則的話,怎麼會把現在的丈夫的角色,做的這樣盡職盡責。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周翰越晃了晃手中水杯裡面的水,清清淡淡的說:“現在問這個,還有用?”
蘇曼麗搖頭,扶著額,“沒用,我只是……”她看了周翰越一眼,“有點感嘆,你退出這一行,真是可惜了。”
怪不得當年,當教授聽說周翰越迴歸家族做生意之後,一連說了三個可惜了,簡直就是扼腕嘆息。
因為這男人簡直就是怪物。
在能精準的勘探到別人的心理的同時,還能把自己的心理隱藏的滴水不漏。
不,也不算是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現在徐思沐身上發生的這件事情,她也根本就察覺不到。
…………
另一邊。
徐思沐坐在舒晴的對桌,正在和她商談所謂的“好處”。
舒晴已經知道徐思沐的立場,也沒有跟她演戲。
“周翰騁那邊需要我經常和你走動,以便套取啟越的內部資料,提出可以給你好處。”
徐思沐低頭摩挲著手中水杯。
“什麼好處?”
舒晴說:“錢,權,還是股份,只要是你想要的,他現在都能給你。”
現在啟越受挫,正是周翰騁膨脹的時機,也是最好的一個下套收網的時候,周翰騁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徐思沐撐著腮,手在依偎在她腳邊的路達蓬鬆的毛髮。
“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麼?”
“什麼?”
“你妹妹舒萌,”徐思沐看向舒晴,“我能什麼時候見見麼?”
舒晴楞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徐思沐會主動提起舒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