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
徐思沐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阿風,眨了眨眼睛,“你剛才是以為……我要跳湖尋死?”
周翰越握著徐思沐的肩膀更緊了緊。
徐思沐都覺得肩膀有一陣疼。
她叫了一聲“疼”,周翰越這才恍然的收了收手。
徐思沐說:“我沒有想要尋死,我這條命,珍貴的很,我怎麼可能想不開呢。”
她手指在周翰越的肩頭戳了戳,“就是你,就不能把我往好的地方想麼?”
周翰越沒有說話。
徐思沐去拉他的手,“好啦,我就是出來走走,還沒一會兒,你就追來了,我還有沒有自由了,嗯?周總,你這佔有慾也該收一收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多不好意思啊。”
周翰越任憑徐思沐拉著他的手,從湖邊離開。
他抿著唇。
他在想著,就在剛才在徐思沐的身旁走過,看見徐思沐的眼神。
那種眼神,很陌生,很空。
經過這一夜的這件事情,周翰越沒有同意讓徐思沐肌理去啟越上班,自己的辦公地點也搬到了家裡,絕對不能讓徐思沐脫離自己的視線超過兩個小時。
一個夜晚,周翰越半夜醒來,發現枕側沒有徐思沐,竟然就猛地驚醒,從床上起來,大聲叫徐思沐。
徐思沐就是去了一趟洗手間。
第二天,周翰越就悄無聲息的讓阿風在別墅裡的一些必要地方安裝上了針孔攝像機。
就連蘇曼麗都說:“翰越,你太緊張了,現在不是徐思沐的問題,是你,你總以為她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可是至今還沒有,倒是你,有點草木皆兵了。”
周翰越說:“那是你不瞭解她。”
蘇曼麗笑了:“你瞭解她?”
周翰越沒有說話。
蘇曼麗好似是忽然意識到一個事情,“翰越,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徐思沐?”
周翰越看她一眼。
或許是因為心理醫生在這方面都很敏感,蘇曼麗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阿珩把她託付給你照顧之前,你就認識她了?”
只有這種可能性。
周翰越沒有否認。
蘇曼麗捂了捂嘴。
當然並不是因為這個事實而驚訝,而是為自己竟然這些年,這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她瞬間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很不稱職的心理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