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恬的肩胛骨被梁錦墨握的有點疼,她有點愣神的看向梁錦墨。
梁錦墨說:“你被他壓迫過,被他家暴到流產,帶著小三登堂入室來你的面前耀武揚威,你受過的苦,難道就沒有想要報復回去?你就這麼佛?別人蹬鼻子上臉踩在你的頭上了,你都能說和解?徐夢恬,你該有點骨氣了。”
徐夢恬被梁錦墨說的一時間沒了動作。
梁錦墨鬆開了手。
他按壓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低頭罵了一聲。
他好像有點過激了。
他轉過身:“抱歉,剛才我的話有點重了,我……”
“沒事的,梁醫生,”徐夢恬笑了一聲,“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站起身來,手裡拿著自己的包,朝著梁錦墨鞠了一躬,轉身朝著醫院大門離開。
她的後背筆挺,走的鏗鏘,似乎和來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了。
梁錦墨放在腿上的手,握緊了拳頭。
他扶了扶手腕,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
“找幾個人,以追債的名義去堵一下鄭東良……打狠點,什麼叫狠點?最起碼斷兩根肋骨吧。”
…………
隨後,一直到訴訟流程走完,徐夢恬再沒有提出過撤訴,而面對鄭東良對她的威逼利誘,她都偷偷的錄音,然後再拿出來,反過來將他一軍。
鄭東良住了幾天的醫院,雖然對方是以追債的名義來的,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和徐夢恬脫不了干係。
“你他媽就是跟梁錦墨有一腿!你知不知道他叫人打我下了狠手!”
徐夢恬也是微微一愣。
梁錦墨?
不可能。
她說:“你有證據麼?”
“我……”
“沒有證據,就別把髒水往梁醫生身上潑,鄭東良,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我們現在的那麼一丁點的恩情,也都已經是消失殆盡了,你既然能狠下心來黑我,那也就別怪我了。”
她知道,這種偷偷私下裡的錄音,沒有辦法當成呈堂證供,但是在網路發達的如今,放到網上,卻足夠去引導輿論了。
就如同鄭東良將那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給放到網上一樣。
鄭東良沒想到徐夢恬竟然這一次會這樣有骨氣,變得這樣強硬。
在逼迫之下,鄭家卻並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蒙上一層黑歷史,就主動提出了要和解。
就算是到法官面前,也會建議你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