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已經派人去壓了,”梁錦墨問,“會對法院判決造成影響麼?”
“暫時不會,因為法院也是要有證據的,那天,你……”沈宸良頓了頓,沒有直接問出口來。
梁錦墨倒是很坦然:“她那天在我的車前餓暈了,我就把她帶醫院裡面去輸看營養液。”
“去弄監控,她暈倒在車前的監控,”沈宸良說,“還有醫院的病歷資料,這一點可以拿來,她是因為什麼暈了,可以拿家暴的資料來……”
這樣一來,就穩贏了。
這件事情,就是對方想要利用輿論。
梁錦墨同意,立即就著手去辦了。
等到辦完之後,門外的助理敲了敲門,給他進來送病理化驗單,出門前,又轉過身來,“梁醫生,徐小姐一直在下面,是你讓她在下面等的?”
“哪個徐小姐?”
“就是之前住院的那個啊……”
要不然,她也不會這樣上心。
梁錦墨說:“讓她上來……不用,”他又及時的改口,“我下去一趟。”
他直接起身,坐電梯下了樓。
在大廳內的的公共座椅上,她的身影孤零零的坐在座椅之中,就好似是和別的病人中間隔開了一樣,顯得那樣格格不入。
梁錦墨走過來,走到她的面前,站定。
徐夢恬的視線所及,看見是半邊的白大褂。
梁錦墨插著口袋,站在她的面前。
他直接坐在了徐夢恬的身邊,“過來找我?”
徐夢恬咬了咬下嘴唇,“對不起……”
梁錦墨:“對不起什麼?”
“網上的訊息,你被我拖累了……”
梁錦墨冷笑了一聲,“拖累?那你是承認,網上說的那些話是對的了?我們兩個之間真的有點什麼了?”
“不是……”
“既然是不是,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梁錦墨說,“即便是對不起,那也不應該是你說,而應該是背後造謠的人。”
徐夢恬一時間沒有言語。
梁錦墨握著徐夢恬的肩膀,“徐夢恬,你現在應該清楚,你和鄭東良之間,就是一場拉鋸戰,你越是怕他,越是表示退讓,他就越是會肆無忌憚,你甚至將你手裡面本來就有的一張張好牌,都要打的稀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