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沁渝沒聽明白,“什麼?”
周江河擺了擺手,“算了,你想要談什麼。”
徐思沐先和楊沁渝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邢娜先離開了。
上了電梯,邢娜還問:“沐姐,你說夫人要和老爺子談什麼呢?”
“應該是離婚的事情吧。”
“啊?”
邢娜很吃驚,吃驚的瞳孔瞬間就放大了。
其實,早在她還在醫院的時候,楊沁渝過來醫院看她,從包裡面拿出來給小靈韻買的長命鎖和銀手鐲的時候,就剛好不經意帶出來一份檔案。
徐思沐清楚可見上面寫的字,有離婚協議書幾個字。
楊沁渝看向周江河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以往的熱切和期待,就如同是看著一個只是略有交集的陌路人一樣。
她從自己的包裡面,將一份檔案拿了出來。
周江河皺了皺眉,“這是什麼?”
他接過來看了一眼,驟然之間,瞳孔猛地縮了縮。
出乎意料之外,這竟然……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他愕然的視線投向楊沁渝。
他其實早在過年前,把楊沁渝趕走之前,就已經是想到了,他想要離婚。
只是,他沒有提出。
現在離婚,牽一髮而動全身,周家和楊家都有影響。
而且,一旦提了離婚,恐怕楊沁渝就又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到時候他可沒有時間去管她。
索性就沒有提起過。
但是現在,卻沒有想到,首先對他提起了離婚的,卻是楊沁渝自己。
“你要離婚?”
“嗯,”楊沁渝說:“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我覺得我們不適合了,到了現在,就好聚好散,反正翰越和卿卿也都大了,我們離婚也不會影響到孩子的發展。”
周江河捏著手中的紙張,神色變了變。
他這才再度看向楊沁渝,於她離開的時候,的確已經是諸多完全不同了。
她當時離開的時候,也不過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太太,而且各種驕縱,竟然還被人蠱惑想要害死她。
就算是周老太太不相信,可是證據都在,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楊沁渝見周江河沒有開口,就繼續說:“我們已經分居快一年了,分居兩年,就已經可以提出離婚訴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