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他也就沒了反駁的力氣,想要事事順著母親。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玩兒什麼把戲了麼?”
徐思沐搖頭,“現在還不能,得等到有人自己露出馬腳才行。”
周江河的眉頭緊鎖,又深深地打量了徐思沐兩眼。
他第一次見徐思沐,還是周翰楓帶人來。
他當時覺得徐思沐這女孩子長得漂亮,而且為人不驕不躁,還算是看得過眼,覺得也挺喜歡。
可是,誰能料想到,等到第二次見的時候,徐思沐就已經成了周翰越的妻子了。
他立即就對徐思沐厭惡了起來。
他厭惡這種女人。
看起來清純,心思卻是骯髒的,覺得周翰楓只是一個私生子的身份登不上臺面,不如周翰越的發展前途遠大。
那好,他就滿足了他!
他當即就給讓周翰楓入了家譜,認祖歸宗,還去老家的祖祠去辦了一場。
那個時候,周翰楓也是在四處找關係,想要能入了周家的家譜。
他以為,這一切是陸清給他辦妥的。
卻沒有想到,真正的助力,原來是因為徐思沐。
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周江河卻發現,徐思沐看起來,並不像是他當時想的那樣不堪。
徐思沐笑了笑,“請容許我先賣個關子吧。”
周江河哼了一聲,“希望你能給我看點實際的東西。”
“那是肯定的,爸爸。”
過了五分鐘,徐思沐才和周江河從房間裡面出來。
走廊上,田佩佩已經不在了。
徐思沐不由得彎了彎唇角。
她等的就是田佩佩的按捺不住。
周江河在樓梯口,看見了楊沁渝。
楊沁渝說:“我想要和你談談。”
周江河明顯的不悅,額角的青筋蹦跳了兩下。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一個個的都想要和他談談?
“你也是想要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