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周翰騁。
周翰騁鼻樑上架著一副茶色墨鏡,“怎麼樣,問出來了麼?”
“沒有,”鄭東良有些煩躁的抽了一支菸,“這娘們一點用都沒有,現在周翰越那邊就是鐵板一塊,什麼訊息都打探不到。”
周翰騁冷笑了一聲,“沒有什麼是鐵板一塊,今天看啟越的股票已經可以降到一個程度了,明天應該還會繼續降,先陸續收購一些散股。”
鄭東良看著周翰騁,“你敢肯定,你父親會支援你?”
“那是當然,”周翰騁說,“就算是我父親不支援我,我背後也有別的人支援我,反正就是想要搞死周翰越,你就坐等著分一杯羹就行了。”
鄭東良有點不太相信。
可是前兩次和周翰騁合作,他都撈到了甜頭。
周翰騁開了車門下車,“繼續電話聯絡。”
說完,他下車就甩上了車門。
周翰騁上了後面的一輛車,等到鄭東良的車開走後,過了大約有十分鐘,他才發動了車子,車子從地下車庫開出來,直接開去了周家大宅。
周家大宅現在裡面是一團亂。
多的是因為楊沁渝的突然回來,再加上和田佩佩的彼此拉鋸。
周翰騁經過主樓的時候,又聽見了爭吵聲,不由得從口中吐出一句“傻x”。
他雖然看不剩周翰楓這個自以為的情種,不過也不得不承認,田佩佩這個有點腦子的媽給他增色不少。
不過不管是增色多少,將來都是要淪為炮灰的角色。
他回到別墅,舒晴正在哄女兒。
女嬰哭的他心煩意亂,把西裝給脫了就丟在了一邊,盯著舒晴,“孩子給保姆,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舒晴不滿抱著女兒。
“你又想要怎麼樣?”
周翰騁眯了眯眼睛,看舒晴滿不在意的模樣,直接就過去,單手就抓著襁褓把孩子給抱了起來。
舒晴叫了一聲,“周翰騁,你想要幹什麼?!”
周翰騁叫保姆過來把哭的更厲害的女嬰給抱了下去,“別讓她哭!老子回來,也不是片刻清淨都沒有的!”
舒晴朝著保姆使了一個眼色,保姆抱著女嬰出去到了外面的院子裡去。
周翰騁坐了下來,抽出一支雪茄來夾在指間。
舒晴從拿出打火機來,歪著身體坐在一邊,給周翰騁點燃了雪茄,放軟了聲音說:“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又是誰招惹到你了?”
周翰騁抽了一口雪茄,“你說是誰,還不是你的那姦夫?”
舒晴哎了一聲,就靠在了周翰騁的肩膀處,“還不是你讓我去的,要不然我怎麼也看不上週翰越那種男人。”
“是麼?”周翰騁夾著雪茄的手卡住舒晴的下巴,把她的臉給抬起來,在她的臉上吐了一口煙氣,“我怎麼覺得,你不是做戲呢,你不喜歡周翰越那種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