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知道梁錦墨現在在安嶺的縣醫院裡面,她都要感覺,這個男人是不是在她的身上安裝了攝像頭了。
“好,你既然問了,我就告訴你,付禕編的故事半真半假,刻意抹黑了楚芳,不過有一點是沒錯的,楚芳是徐思沐的親生母親,現在徐思沐暈厥了,在重症病房內,有翰越在陪著她,應該等到兩天後葬禮結束後才會回c市,不知道我的話,你是否滿意?”
徐夢恬咬了咬牙,“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讓你把這些話拿出去交差,”梁錦墨輕笑了一聲,“拿這些資訊去討好你的丈夫,以博得他的好感,繼續在屋簷下營造一種和諧婚姻的假象。”
這一次,徐夢恬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倒是梁錦墨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耳邊嘟嘟嘟的忙音,徐夢恬覺得自己的喉嚨處,好似是有一隻手,正在緩緩地收緊,阻隔了她的呼吸。
鄭東良的耐心告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說了沒有?你打電話不會開擴音麼?”
他本就是不相信徐夢恬,現在看著她這副模樣,就更加是不信任了。
徐夢恬轉過身來,她低著頭說:“沒有說,他說現在訊息都是封閉的,誰都不能說。”
話音未落,徐夢恬的臉上就被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她的手機脫手飛了出去,還沒有站穩,就被鄭東良一把攥住了衣領給提了起來。
“徐夢恬,最好別耍什麼花樣!你如果讓我知道你私底下有什麼動作的話,你就完了。”
徐夢恬被打了一個耳光,只覺得耳朵裡嗡嗡的。
鄭東良的話在自己的耳中,聽起來始終好似是隔了一層水霧一樣。
鄭東良鬆開了徐夢恬,她從牆面上滑落下來,跌坐在地上,鄭東良已經是大步出去了。
徐夢恬閉了閉眼睛,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她扶著桌面站起來,看見就在不遠處,坐著一個人,就這樣看著自己。
她咬著牙。
這就是早在兩天前,那個把名片給她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
男人走過來,給徐夢恬遞過來一張紙巾,“我是不小心看見的。”
徐夢恬沒有接。
“你不用纏著我,你的話我不會考慮。”
男人也不在意,“徐大小姐在鄭家不受歡迎啊,看來,我要先送給徐大小姐一份見面禮了。”
徐夢恬皺了皺眉,“你想要幹什麼?”
“沒什麼”男人笑了笑,“只是想要給徐大小姐提供人生的多種可能性之一,我們可以很好的合作。”
…………
鄭東良離開後,在地下車庫取了車。
車的副駕駛上,已經坐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