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沁渝眨著眼睛。
她想了一會兒,覺得有道理。
她都差點忘了,還有周老太太可以依靠呢。
雖然她對這個老太太平時也並不是過於關心的,可是到底她是當初老太爺在世之時和老太太一起選中的兒媳婦。
“那我該怎麼說?”楊沁渝說,“總不能隨隨便便就出去了吧?”
周翰越皺了皺眉,“媽,你的腦子鏽掉了麼?”
楊沁渝:“……”
徐思沐白了他一眼,“怎麼能這麼說媽媽!”
楊沁渝忙點頭,“就是。”
徐思沐笑著說:“媽頂多就是腦子沒動罷了。”
楊沁渝:“……”
徐思沐說:“要想出去,還不簡單得很,您就說您最近心沉腦昏,受不了烏煙瘴氣,想要出去靜一靜心透一透氣。”
楊沁渝一拍腿,“這麼說好!一言雙關!這宅子裡面就是烏煙瘴氣的很,太讓我受不了了。”
徐思沐呵呵的笑了兩聲。
和周翰越出來的時候,徐思沐不禁說:“你媽就是個傻白甜的傅家千金。”
周翰越轉頭看了她一眼。
“甜都算不上,就是傻白。”
“……”
也是,周江河不喜歡楊沁渝,那自然甜就算不上了。
徐思沐抬腳踢到了一個小石頭,“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心明眼亮的人啊。”
周翰越:“不然呢?”
“我覺得商人都挺精明的,心黑。”徐思沐說。
“你覺得我的心也黑?”
“反正不白吧。”
徐思沐表現的和以往似乎上並無什麼差別,在周翰越看來,很活潑,最起碼錶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差別。
可是周翰越的心中卻有點不太舒服了。
他還能想起昨夜,兩人在談話之際所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