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根手指輕輕的一碾,泡沫在手指尖破裂,然後暈開了一片乳白色的奶液。
正在吃飯的時候,張嫂就已經是打聽了訊息回來了。
張嫂腳步匆匆,還因為走的過快,讓她氣喘吁吁的,叫了一聲太太,氣都還沒有喘勻。
徐思沐特別給張嫂倒了一杯檸檬水,“先喝口水來潤一潤嗓子吧,慢點說。”
張嫂好似是口乾舌燥一般,一口氣就喝光了所有的水。
“太太,我打聽到了,前兩天田夫人中毒,都口口相傳是大夫人下的毒,”張嫂說了一半,忽然頓了頓,“當然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先生和太太,就算是這個太太再不受楊沁渝那個婆婆喜歡,也總歸是兒媳婦,要不然的話,太太也就不會冒著臉上的疹子都要曝光的情況下,去跑前跑後的去幫她了。
“接著往下說吧,”徐思沐放下牛奶杯。
張嫂接著說:“但是昨晚,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就抓到了一個女傭,偷偷摸摸的就去拿著老鼠藥,想要去下藥,當即就被汪媽給抓了個正著,然後逼問之下,說出了上一次下毒,也是她搞的,就是故意想要栽贓給大夫人的。”
“為什麼?”徐思沐問。
“因為大夫人以前對她不好,好像是打打罵罵過,所以就想要栽贓給大夫人,再加上劑量並不重,也知道不會死人,就是想要報復一下,沒想要鬧出人命來。”
徐思沐哦了一聲。
她雙手捧著牛奶杯,含著杯口,然後一點一點的啜著牛奶杯中的牛奶,似乎是在想事情。
徐思沐知道田佩佩這人聰明,卻沒想到,竟然還能把她給的一個簡略的主意,給發揮的這樣好。
不僅找出來一個替罪羊來,而且還順便把楊沁渝又給拖下了水,作為一家的當家主母,沒有慈悲包容之心,對傭人動輒打罵,這也是一個讓周江河厭惡的罪名了。
周翰越看著徐思沐,“你怎麼說動的田佩佩?”
徐思沐回過神來,“也沒什麼,很簡單,就是把那份血檢報告給她看了看,再加上威逼利誘,這周總不是最清楚了麼,我這人,能屈能伸,能扮豬吃虎,也能狐假虎威。”
她把三明治塞進口中快速的咀嚼了兩下,又喝了一口牛奶,不等周翰越起身,就已經起了身,朝著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
周翰越看見徐思沐穿著的這一身漢服,就已經想到了,她要出去。
“去主樓。”徐思沐走到玄關處換鞋。
周翰越也隨即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徐思沐哦了一聲。
徐思沐還是一樣的裝扮。
古風的漢服衣裙,讓她穿出來仙氣和飄逸之感。
她這次的頭髮,特別是按照網上的教程,弄了個花苞的髮髻,在下面編了兩個辮子,再簪上玉簪。
蒙面的紗巾,也換上了刺繡百合花的青色雙層紗,說是可以去當網上的韓服平面模特都綽綽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