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舒晴就已經重新站了起來。
徐思沐有點愣神,眼神恍然中懵了幾秒鐘,純淨的光才漸漸地揮散開來,“你……”
舒晴向後退了一步,“既然三弟妹已經先入為主把我當成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了,那我也就不用再三弟妹面前偽裝什麼了,我實話告訴你,自從我嫁給周翰騁以來,就一直對周翰越心有所傾,我一直在暗送秋波的追求他,可是他一直在拒絕我,但是我堅信著,女追男,隔層紗,就在前段時間,他才終於是對我有所回應了。”
徐思沐眼神中的瞠目,漸漸地消失泯滅了下來。
她聽著舒晴口中的話,卻忽然覺得很陌生,就好似是在聽著一個別的男人的故事一樣,而非是自己的老公。
“但是你已嫁,他也結婚了。”
“那又如何?”舒晴說,“真愛是沒有任何界限的。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這種倫理關係束縛的人,我自己過得舒爽的就可以了,憑什麼還去考慮別人呢?難道我沒有在正確的時間遇上對的人,就不能撥亂反正了麼?”
徐思沐的瞳孔放大了。
這是她聽到的,能把道德敗壞給放在這樣制高點上來詮釋的一番見解!
比起來當小三還要說“愛情沒有先來後到”這種話更要讓人心裡憋屈的很。
“所以二嫂的這番話,就是心甘情願的想要當一個第三者來插足我和三少之間了?”
舒晴笑了一聲。
“如果你們情投意合兩情相悅,那也就罷了,”舒晴說,“但是現在你們不是,我在事實上,也就不是第三者。”
徐思沐是第一次覺得,一個長得好看的女人,也有可能是內心醜陋讓人厭惡到這種地步的。
她指著門口:“你給我滾。”
舒晴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了兩步,“就算是三弟妹不趕我走,我也要走了,既然今天翰越醉酒先睡了,那我就只好改日再來了,抱歉,打擾了三弟妹的時間。”
舒晴說完,這次也沒有留戀,直接轉身就走了。
這個女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角色。
徐思沐甚至心裡想,舒晴比徐清雅都要難以應對。
她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水,聽見樓梯上有腳步聲,便放下了茶杯,起身去上樓。
周翰越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怎麼說完了話不上樓去?”
“別碰我。”
徐思沐的嗓門忽然拔高。
她偏頭,看了一眼周翰越只差兩公分就要碰上自己胳膊的手,沒有解釋,也沒有說任何別的話,就徑直自己上了樓。
等到周翰越回到樓上,才發現,徐思沐不在主臥,而是自己獨自一人去了客房。
徐思沐這一舉動,無疑是打破了兩人同房同床的平衡。
周翰越也沒回臥房,而是先去了書房裡面,點了一支菸滿滿的抽著,然後打了一個電話給舒晴。
“你剛才和她說了什麼?”
“沒什麼,不該說的沒說,該說的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