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的,”周翰越叫來張嫂,“去回一聲二少奶奶,就說我已經和太太睡下了,有什麼事情改天再說。”
張嫂應了一聲要轉身,徐思沐叫住了她。
徐思沐看向周翰越,“她這麼晚過來,肯定是有急事,你現在真不下樓去?”
“什麼都比不上孕婦最大。”
徐思沐卻不肯就此作罷。
今天既然是提起來這件事情來,就必要說清楚。
“你不下去,我下去。”
徐思沐直接起身,去到衣櫃裡選了一件外套穿上,又戴上了口罩。
舒晴正坐在沙發上,端著茶几上的一杯水,正在小口淺淺的啜著。
聽見聲音,她抬頭看過去。
來人並非周翰越,而是徐思沐。
而且還是已經幾乎全副武裝的徐思沐。
徐思沐的劉海遮住了額頭,又戴著一個很大的真絲口罩,下面的真絲布料將修長的天鵝頸都給蓋住了。
徐思沐走過來,“我最近不能見風,所以二嫂原諒我只能這樣下來了。”
舒晴笑了笑,“沒關係,也是我忽然有事才來的不巧了。”
徐思沐點了點頭,“是很不巧了,這麼大半夜的,當嫂子的就單獨來小叔子的住處來闖,說出去也實在是很不檢點。”
舒晴手中端著茶盞的動作一頓。
她也實在是並沒有想到,徐思沐會這樣直接。
“我是有點急事來找三弟,否則的話也不會這樣貿然過來了。”
“哦,”徐思沐說,“我老公今天喝多了酒,已經是睡下了,二嫂有什麼事情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舒晴打量著徐思沐。
只有一雙眼睛在外面露著。
但是卻是格外的黑亮。
如果說徐思沐五官哪裡長得最好看,就是這雙眼睛了。
分明眼光是清純的不行,但是眼角卻是微微向上揚起的嫵媚模樣,就算是不笑,也有脈脈含情的獨特味道。
純起來是真純,而媚起來也是真媚人。
這是女人嫉妒,男人喜愛的女人模樣。
舒晴把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笑了一聲,“這事兒,恐怕三弟妹還真的是幫不了我。”
徐思沐挑了挑眉,“什麼事?”
舒晴站了起來,朝著徐思沐走過來,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只有男人,才能做得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