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包輕飄飄的,捏在手裡,只能感覺到裡面隱約有一點殘存的顆粒狀,帶著點磨砂感。
她把紙包放到口袋裡,道了一聲謝,轉身離開。
…………
徐思沐和楊沁渝回去的一路上,她發現楊沁渝的臉色很白,還有點出虛汗。
“媽,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有點頭暈。”楊沁渝說。
徐思沐叫羅姨從後面拿來一瓶水,“是不是中暑了?今天天氣是挺熱的。”
楊沁渝避開徐思沐沒接她手中的水,又朝著另外一邊靠了靠,偏頭看向車窗外,“沒什麼事。”
徐思沐也沒有自討沒趣了,自己擰開水瓶就自己喝了兩口水。
回去的路上,更安靜了。
楊沁渝也沒有再跟羅姨八卦了,就這麼一路上靜默著回到了周家大宅,下了車就和羅姨兩人走了。
徐思沐錯後兩部下了車,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天已經全黑了。
路過花房的時候,徐思沐進去去看自己一個月前就看中的仙人球,還沒有開花,索性就挑了一盆剛出了花苞的梔子花,端著回別墅。
徐思沐有點餓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事兒,特別容易餓。
她回到別墅,把梔子花放在花架上,就去找張嫂,“張嫂,今天晚上吃什麼啊?”
沒人回應她。
咦?
沒在麼?
徐思沐在張嫂住的客房去找了兩次,還是沒人。
她沉沉的撥出了一口氣,剛準備走的時候,發現在沙發後面有一個人影。
“誰?!”
徐思沐有點警惕性的就拿起來一旁立著的衣撐,朝著沙發那邊走過去,抬手就要打。
“別!”
徐思沐驚訝:“卿卿,你在這裡幹什麼?”
周卿卿從沙發後面爬出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今晚不是我媽又讓我去相親麼,我就搞失蹤,我都煩死了,本來就回來這兩個月,我還想要放飛一下自我呢,都快被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