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脫了楊沁渝的手,“媽,我會自己走。”
她跟著楊沁渝來到了後面的大殿裡,一進門,楊沁渝就十分殷切的走上前來,“大師,這個就是我的兒媳婦。”
徐思沐跨過門檻,看見了坐在床邊的所謂大師。
比起來剛才她在後院的荒蕪處看到的那老和尚,眼前這位大師穿的更新,布料也更好,只是卻並沒有剛才徐思沐在甫一見那老和尚的時候那種敬畏的感覺。
“離近點兒。”楊沁渝讓徐思沐向前走了兩步。
徐思沐向前走了兩步。
她站在中間的空地,周圍的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和打量,特別是坐在中間的這位大師,目光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卻就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特別是目光自上而下,而後在她的肚子上來回打轉的異樣眼神。
她皺著眉,看向楊沁渝,“媽,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徐思沐就轉身出去。
楊沁渝不滿的道:“你給我站住,你怎麼……”
虛法大師攔住了她。
“不用叫了,借一步說話。”
楊沁渝跟著大師來到了內殿,“怎麼樣?真是我這兒媳婦兒妨著我兒子了?”
“她的身上確實是有股不正之氣,主要是肚子裡的孩子。”
“您看出她懷孕了?”
“嗯,她的胎有問題。”
楊沁渝心中一驚,“有什麼問題?”
“你知道養小鬼吧?”
“知道一些。”
“她這一胎,就是小鬼附體了。”
楊沁渝向後退了幾步,要不是身後的羅姨扶著她,她恐怕都已經癱軟在地了。
“那、那要怎麼辦?”
大師抬手,叫一旁的小和尚從櫃中取出來一枚紙包來,“這個和著水給她喝下去,那小鬼就死了。”
楊沁渝看著這紙包,沒有敢抬手去拿。
“我……可是我的孫子呢?”
“周夫人,那不是你的孫子,只是一個小鬼,不是人。”
楊沁渝手指顫抖的去接過了這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