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周翰越坐在椅子上,抬手去按他的肩膀,想要將他的襯衫給掀起來,周翰越到抽氣。
“去找把剪刀來。”
徐思沐咬著牙,她去取來了醫藥箱,用一把剪刀,沿著周翰越的襯衫外邊緣剪開了。
燙傷幾乎都已經黏連在襯衫布料上了。
徐思沐看的雙眼血紅,“我還是去找醫生進來處理吧,我弄不了。”
她轉身就要走,被周翰越給握住了手腕。
“我都已經在樓下客廳裡說了沒事了,你現在這是要出去打我的臉麼?”
徐思沐說:“你就是不想讓事情鬧大。”
“鬧大對你有什麼好處?”
徐思沐沒說話。
對她是沒什麼好處。
本來該是她差點摔倒被那熱湯給淋一背,現在讓周翰越幫她擋了,楊沁渝就是頭一個不樂意的。
兒子是親的,兒媳婦只是個外人。
而且還是一個不喜歡的外人。
周翰越手指在她的手腕內側摩挲了兩下,“你再這麼慢下去,我就要疼死了。”
徐思沐回過神來,“我去給梁醫生打電話。”
她拿起手機來,直接給梁錦墨影片打了過去。
梁錦墨剛好坐診,剛送走了一個病人,也就沒有馬上去叫下一位病人,先指導徐思沐怎麼操作給周翰越處理燙傷。
燙傷很嚴重。
皮肉黏連的部分摘掉,已經是起了泡,看起來異常的可怖。
她咬了咬牙,聲音穩住對梁錦墨說:“梁醫生,你說吧,該怎麼做。”
徐思沐比起剛才倒是鎮定了不少,根據梁錦墨的提示,在醫藥箱裡面找東西,有條不紊的去處理傷口。
處理好了,徐思沐端著托盤去洗手間裡面丟掉。
影片裡,梁錦墨調侃:“你這傷少說也要一個星期才能好,注意別沾水。”
周翰越忍著後背的疼,起身去開啟衣櫃,去裡面拿出來一件黑色的襯衫來。
“這話你該當著徐思沐的面說。”
“當著我的面說什麼?”徐思沐端著托盤出來,放到醫藥箱裡面。
周翰越穿上襯衫,手臂因為疼痛而略顯緊繃。
“梁醫生說我背部不能沾水,所以今晚麻煩你幫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