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怪異的嘶嘶聲從遠處傳來,那聲音尖銳又帶著幾分詭譎,好似無數條蛇在吐信。林墨神色一凜,握緊了手中的月華劍,金丹傀儡也隨著他的心意,周身靈力激盪。
很快,三個身著黑袍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他們身形靈活,步伐詭異,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冷峻的男子,面板泛著奇異的青灰色光澤,雙眸豎瞳中透著冰冷的寒意,正是西漠黃沙城的蛇人族。
蛇人族男子目光掃過林墨和蘇清,最後落在蘇清身前的煉丹爐上,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弧度,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沒想到在這能碰上有人煉製三品丹藥,這可是我們蛇人族的機緣,識相的就趕緊把丹藥和藥材都交出來,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林墨心中一沉,對方金丹中期的實力著實棘手,可他仍將蘇清和煉丹爐牢牢護在身後,神色堅定:“識相的就滾遠點!”說罷,他操控金丹傀儡率先發動攻擊,傀儡化作一道殘影,直衝向蛇人族領頭者,拳風裹挾著凌厲的靈力。
蛇人族領頭者冷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印,周身瞬間湧起一層墨綠色的鱗片,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禦。傀儡的拳頭重重砸在鱗片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鱗片只是微微泛起漣漪。
與此同時,兩個築基初期的蛇人族也從兩側向林墨撲來。他們身形靈活,手中利刃閃爍著寒光,刺向林墨的要害。林墨身形一閃,施展出精妙的身法避開攻擊,同時揮動月華劍,劃出數道銀色劍氣。
兩道寒光貼著他的衣衫劃過,帶起一陣勁風。他腳尖輕點地面,藉著這股力猛地轉身,手中月華劍順勢一揮,劍身上的符文閃耀,數道銀色劍氣呼嘯而出,如同一把把利刃,撕裂空氣。
兩名築基初期的蛇人族小將躲避不及,被劍氣擊中,胸口處衣衫破裂,鮮血滲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一時間失去了再戰之力。
解決完這兩人,林墨目光立刻轉向與傀儡對峙的蛇人族領頭者。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翻湧,腳下輕點地面,瞬間來到傀儡身旁。林墨與傀儡心意相通,一個眼神交匯,便同時發動攻擊。傀儡爆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揮出一記蘊含著金丹之力的重拳,而林墨則手持月華劍,施展出凌厲的劍技,劍影閃爍,與傀儡的攻擊相互配合,密不透風,向著蛇人族領頭者攻去。
就在林墨與蛇人族領頭者激戰正酣之時,蘇清身前的煉丹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緊接著,爐蓋緩緩飛起,一股濃郁得近乎實質化的丹香瀰漫開來,伴隨著兩團耀眼的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蘇清滿臉疲憊卻難掩興奮,小心翼翼地從爐中取出兩枚三品渡厄丹。丹藥周身流轉著神秘的紋路,每一道都蘊含著強大的靈力,它們的出現,讓整個戰場都為之一靜。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蛇人族領頭者見狀,眼中貪婪之色更甚,也顧不上與林墨的戰鬥,猛地掙脫傀儡的攻擊,朝著蘇清飛撲過去,嘶吼道:“把渡厄丹交出來!”
林墨大驚失色,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手中月華劍化作一道長虹,刺向蛇人族領頭者的後背。然而,領頭者似有所覺,側身一閃,避開了,但仍被劍氣劃傷,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袍,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這時,月華劍突然傳出一陣輕微的嗡鳴聲,緊接著,林墨的腦海中響起月華焦急的聲音:“很多人朝著這趕來,來者不善!”林墨聞言,臉色驟變,深知此刻形勢危急,若是再與蛇人族領頭者糾纏下去,等其他人趕到,他們絕無勝算。
他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到蘇清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急切道:“走!”蘇清雖一臉茫然,只見林墨靈力運轉,腳下升起一團靈力雲霧,帶著蘇清朝著遠方疾馳而去。蛇人族領頭者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臉壞笑。
林墨拽著蘇清在迷宮般的山林中狂奔,樹枝劃破了他們的衣衫,汗水溼透了後背。每一步都踏得匆忙,身後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窺視,危險如影隨形。不知跑了多久,兩人都氣喘吁吁,體力漸漸不支。
就在林墨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時,腦海中傳來月華的聲音,指引他們拐進一條隱蔽的小道。順著這條小道,他們來到一個看似普通的死衚衕。
林墨顧不上休息,立刻施展障眼法。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靈力從指尖源源不斷地湧出。眨眼間,一層虛幻的光影在衚衕口蔓延開來,將他們嚴嚴實實地圍在這個正方形的狹小空間裡。
蘇清靠著牆壁緩緩坐下,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疑惑:“林墨,我們……我們這是安全了嗎?”林墨沒有立刻回答,他警惕地盯著衚衕口,直到確定從外面完全看不到他們的蹤跡,才微微鬆了口氣,在蘇清身旁坐下,輕聲安撫道:“暫時安全了,將渡厄丹給我。”
蘇清的手微微顫抖著,緩緩從懷中掏出那個古樸的丹藥瓶。她抬眼看向林墨,他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決然,還有對生的渴望。蘇清咬了咬下唇,腦海中閃過兩人一同經歷的種種危險,終於,她不再猶豫,取出一枚渡厄丹遞向林墨,在遞出的那一刻,她心中五味雜陳。
林墨背靠牆壁,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直直盯著前方,腦海裡各種念頭飛速閃過。他深知,此刻身處絕境,四面八方都可能潛藏著危險,那些覬覦渡厄丹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準備服下,腦海中便響起月華急切的勸阻:“林墨,你不要命了?你現在剛到築基大圓滿,靈力根基尚未穩固,這個時候強行突破,稍有差池,便是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