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墨一臉驚愕,月華趕忙解釋:“這傀儡需以主人精血認主,才能發揮最大效用。剛才的鮮血,已在你與它間建立靈魂紐帶,從此它能感知你的意念,唯你馬首是瞻。”
月華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轉頭看向林墨,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鄭重:“林墨,這傀儡已經滴血認主,從今以後,它便是你的了。”
林墨點了點頭,心中默唸了一句。果然,那傀儡立刻動了起來,動作流暢,彷彿有生命一般。
月華繼續說道:“這傀儡材質特殊,經我修復,實力恢復至金丹初期。有它護你,遇同階對手也有勝算。關鍵時刻,它能替你擋致命一擊。”
月華說完,白皙的手掌輕輕一翻,一枚散發著柔和光暈的空間戒指出現在掌心。她玉指輕彈,戒指便朝著林墨飛去,穩穩落在他手中。與此同時,那具金丹傀儡周身光芒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空間戒指之中。
林墨剛想開口詢問關於空間戒指更多的事,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便感覺一股強大而柔和的力量將自己包裹。緊接著,眼前光芒流轉,天旋地轉間,他已被月華丟出了霜華之境。
當林墨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又置身於迷宮那冰冷堅硬的石板路上。周圍依舊是高聳的黑色圍牆,幽暗中,頭頂閃爍的晶體散發著微弱光芒,彷彿剛才在霜華之境的一切只是一場奇幻的夢。但手中溫熱的空間戒指,卻提醒著他這一切真實發生過。
林墨剛站穩,便瞧見不遠處,蘇清正朝著他所在的空曠地盡頭狂奔而來。她髮絲凌亂,腳步踉蹌,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原本她只是覺得林墨這邊空地開闊,利於下一步逃跑,哪料林墨竟突然現身。剎那間,蘇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燃起希望,跑得愈發急促。
眨眼間,蘇清便跑到林墨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林墨,救我!”
蘇清慌不擇路地躲到林墨身後,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林墨神色一凜,毫不猶豫地抽出月華劍,劍身寒光閃爍,彷彿也感知到即將來臨的戰鬥。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追來之人的領頭者正是王家的王琴。她一臉怒容,髮絲有些凌亂,身後跟著王勇和王海濤,兩人也是面色不善。
王琴看到林墨,先是一怔,隨即冷笑出聲:“哼,林墨,真是冤家路窄。蘇清,你以為躲到他身後就安全了?”
王勇在一旁,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斜眼打量著林墨和蘇清,陰陽怪氣道:“就是這小子啊?之前還聽說跟大姐有婚約呢,我看他和這蘇清倒像是一對兒,難怪大姐看不上他。”
王海濤摩拳擦掌,眼中滿是輕蔑,附和道:“哼,就他這樣的,也配和大姐在一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林墨神色一凜,將蘇清牢牢護在身後,目光冰冷地看向他們,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少胡言亂語,我與你們王家的事,自會做個了斷。”
蘇清聽到王琴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懂非懂地從林墨身後探出頭,靜靜地看著他。
王琴一臉寒霜,目光越過林墨,直勾勾地盯著蘇清,冷聲道:“林墨,你讓開。她搶了我的東西,我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這事與你無關。”她雙手抱胸,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身旁的王勇和王海濤也跟著附和,眼神中滿是對林墨的不屑。
蘇清從林墨身後稍稍探出身,鼓起勇氣說道:“分明是我先看到的!那株仙草,本來都已經進我的儲物袋了。你們不由分說就跑過來,上來就動手強搶!”她小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委屈與憤怒,緊緊揪著林墨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
林墨之所以如此堅定地站在蘇清這邊,倒不是因為對她情愫暗生,而是源自心底的信任。回想起在落霞山脈蘇清為他守護行李,這份情誼,林墨一直銘記在心。如今,蘇清深陷困境,他不過是想還這個人情。況且,在他看來,蘇清單純善良,斷不會做出強搶他人寶物這種事。
林墨不慌不忙,體內靈力運轉,周身瞬間被一層金色光芒籠罩,金丹傀儡從空間戒指中飛出,懸浮在他身旁,散發出金丹初期的強大威壓,沉聲道:“想帶搶回去,先過我傀儡這一關!”
王琴見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被狠厲取代,她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言罷,她雙手迅速結印,掌心匯聚起一團幽綠色的火焰,朝著林墨和蘇清呼嘯而去,火焰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
王勇和王海濤也不含糊,兩人對視一眼,分別從兩側包抄。王勇手持一柄黑色長槍,槍尖閃爍著寒光,直刺林墨咽喉;王海濤則張開雙臂,周身泛起一層土黃色的護盾,打算先擋下傀儡的攻擊,再伺機而動。
林墨神色冷靜,金丹傀儡自主迎向王海濤,傀儡速度極快,瞬間到達王海濤身前,揮出一拳,拳風呼嘯,帶著強大的衝擊力。王海濤的土黃色護盾與傀儡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護盾上泛起層層漣漪。
與此同時,林墨揮動月華劍,‘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劃出一道銀色劍氣,斬向王琴的幽綠色火焰。劍氣與火焰相互抵消,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而面對王勇刺來的長槍,林墨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反手一劍,刺向王勇的胸口。王勇連忙撤回長槍抵擋,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
蘇清躲在林墨身後,望著他挺拔堅毅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起初,她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在王家三人的圍追堵截下,她本已絕望,是林墨的出現,讓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