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波大師聞言暗中回道:“竟有這事!這人可是喝了辯念花茶的,而且滿屋的辯念花也沒有絲毫變化,說明此人絕沒有動用神念。如此他能將此間事盡知,恐怕也只能是受了城主的指示了!若真是如此不論何事,少不得是要答應了。”
明波大師放下茶杯,道:“小友不妨說說對戰甲的具體要求。”
王長生道:“我要兩天之內新近處理的三千截青麻藤,煉製一件戰甲。”
聞聽此言明波大師眼皮一抬,深看王長生一眼,道:“這件事我不想讓他人知曉。”
王長生道:“此件事情不會從我的口中流傳出去。”
明波大師道:“需得有個保證。”
王長生道:“願以心魔誓言起誓。”
明波大師道:“我有一件上古異寶名喚‘焚心策’,若有人自願放開心神以精血為引在此策面前說話,口不應心者立時魂飛魄散。不知道友······”
王長生道:“王某倒是想見識一下這等異寶。”
王長生離開後,木屋之中的虛空中漣漪一起竟是現出一個清秀女子。這女子方一現身便對明波大師道:“夫君,城主不是說過只讓你幫他為近魔城煉器嗎?”
明波大師道:“城主來到此城這般多年了,許是終於忍不住了要出手干預了。我們寄人籬下受人庇護,便是違背了對我們的承諾,也是不得不應下此事的。”
那清秀女子聞言,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道:“是我害你在此受苦了。”
明波大師輕輕擦去女子的淚水,道:“咱們點尾族再好,不同意咱們在一起便是不好。我在點尾族的身份再高沒有你終歸不快樂,在人族這裡還多了個棲身之所,又有什麼好抱怨的!如今我們在一起這般多歲月了,即便現在死了也是賺了。”
女子已是泣不成聲,將頭埋進明波大師的懷裡。明波大師輕輕的拍著女子的背,安慰道:“好啦!好啦!我們不是還收穫了一枚魔木膠果嗎?這麼大一枚果子若是煉成器物,足可遮掩我們的面目與氣息幾百年,可不用為尋果子的事發愁了。”
應坤回還之後,立刻召來自己的心腹弟子古農,道:“今日城中‘子耳宮’的明波大師傳來訊息,想要三千截青麻藤用以煉器。你看此事當如何處理啊?”
古農未穿道袍穿的時一襲青衫,看樣子倒像是一個儒雅的年輕書生。瞟了眼應坤,道:“弟子倒是可以抽調出三千截青麻藤,以師尊的名義送去,不過弟子這些年雖一直代替師尊主事,卻終究做事不如師尊穩妥,萬事還是師尊做主。”
應坤笑了笑,道:“你做事沉穩這些年一直未曾出錯,你做的主張為師不會橫加阻攔。只是這明波大師明言必須要今年剛出產的青麻藤,而且兩日之內就要,你看·······”
古農聞言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不動聲色的緩緩道:“師尊這麼做恐怕是有些不妥的。我們與另外兩家符紙店有過約定,不到最後時刻是不能擅自處理青麻藤的。今年城外本就有收購青麻藤的,若是被族中的總店知曉怕是不會輕罰。”
應坤聞言面色平靜如常,道:“是啊!為師也是這麼考慮的,並且也是這麼跟明波大師說的。如此你就回去忙吧。”
古農聞言略一猶豫終,究還是轉身離開,卻是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並沒有讓師尊滿意的,心中犯嘀咕,暗道:“若是師尊真是這麼想的,今日自然可以不必喚我前來了。只是總店的懲罰實在太重,只得裝作不知了。”
卻在這時應坤將其喚住,道:“古農啊,師尊的雷劫不久就要來了。受此事影響師尊無心它顧,店中的事你要多費心。雷劫之後不論師尊能否活下來,也不會再做這店的主事了,不過你放心,為師自會向族中舉薦主事人選的。如此你回去將你二師弟叫來,我有幾句話交代一下。”
古農聞言心裡咯噔一下,心下一橫,回身回道:“弟子幾經思量,覺得明波大師也是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倒是不好輕易駁了他的面子。而且本城之中能夠煉製高階法器的大師就那麼幾位,我們少不得有求到人家頭上的時候。弟子覺得還是應下此事的好。”
應坤面有為難之色,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只是總店若是知曉怕是不好交代啊!”
古農道:“弟子可以以自己的名義先行通知另外兩家與總店,若是使些手段應給可以讓上面應下此事。”
應坤並無喜色,眉頭微皺道:“那明波大師說要用靈藤煉製一件抵抗雷劫的寶甲,只是不敢保證煉製一定成功,怕損了他的名聲說是一定要保密。”
古農一聽‘抵抗雷劫’四字,哪裡還不知道應坤是如何動了心思的。心裡也就明白了,應坤是想讓他應下並承擔此事,報酬就是未來的主事的職位了。古農心中明瞭卻是並不惱怒,因為這更像是一件公平的交易,何況應坤還是先找的他。
終歸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