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哭道:“只要我給郎君生了兒子,他一定會愛我的。姐姐,姐姐,你放過我好不好?你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幫你替郎君生孩子,只要我生了孩子。郎君一定會對我好的。”
“痴心妄想。”將軍不由得怒氣沖天,又是一巴掌打在阿巧的臉上。
浮萍和小娃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個阿巧確是狠毒,但這將軍未免也太暴躁了。小娃悄悄地對浮萍耳語道:“雖然將軍打女人不好,但是我幾巴掌,我覺得打的好舒服,真讓人暢快。”
將軍怒道:“你休想生下這個孩子,那日不過是我酒醉,你便趁機扮成你姐姐。你還想生下這個孩子?你能活著過今晚,算是這幾年的夫妻情分了。”
“璟義。”阿憐溫柔地看向將軍,“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將軍皺著眉問道:“阿憐不想讓我幫你報仇嗎?她對你那樣的狠毒,你不要心軟。”
阿憐搖搖頭,說道,“璟義,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就算我如今非人,對待這點小問題,還是能解決的。若是這也要郎君插手,我和尋常婦人不是一樣了嗎?”
“阿憐就算如尋常婦人一樣,我也可以保護你,也會像以前那樣愛你。”將軍語氣溫柔,與剛剛暴怒的模樣判若兩人。
阿憐笑了笑,用沒有觸感的手摸了摸將軍的臉,說道:“璟義當初愛我,不就是愛我同尋常婦人不同嗎?”
“我一直都愛你。”將軍流下了眼淚,看著眼前縹緲的人,心如刀割。
“璟義放心,我不會心軟了。我自己可以報仇,我會好好地報仇,你也要好好地活著。”阿憐說罷,轉頭看向縮在地上的阿巧,眼神如刀。
“姐姐。”阿巧瑟瑟發抖。
“從你害死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不再是你姐姐了。如今我不過是索命的亡魂,你不必再叫我姐姐。”阿憐語氣冰冷,房間內陰氣森森,氣溫又下降了許多。
“姐姐,你放過我好不好?我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姐姐,你那麼善良,你一定捨不得讓一個無辜的孩子也喪命,對不對?”阿巧哭著央求道。
“不對。”阿憐語氣如冰,臉上看不見一點笑容,“你說的不對,你肚子裡並沒有孩子,更不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