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林絲毫不懼滿場洶湧,微笑說道。
衛鼎迅速鎮定心神,壓下心中的殺意,盯著葛林道,“你老子呢,怎麼不見他來,我就不信老夫的笑話,他不想看。我明白了,定是用了界障珠,隱在暗處,看戲。”
葛林臉色微變,便聽衛鼎長嘯道,“葛兄,來都來了,還這般藏頭露尾,實在是惹人嗤笑,現身吧。”
衛鼎嘯聲方落,兩道身影自東方破空而來。
“葛兄,你還是老脾氣,喜歡龜縮不出,陰……少主!”
衛鼎譏諷聲戛然而止。
“衛兄,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葛某怎能不來呢,只是少主聽說了,也決定來看看,咱們做屬下的,怎能不遵主命呢,這不,為迎候少主,這才來得晚了。”
葛峰一臉大鬍子,極為粗獷,哪有半點陰謀艱險的樣子。
他身旁立著的白衣公子,頭戴金冠,目光威嚴,正是摩雲仙門少主賀金麟。
賀金麟盯著衛鼎道,“衛副殿主,渡劫成功,成就五轉點元,乃是喜事,可本少主怎麼不見衛副殿主歡喜,莫非是對仙門將執法殿殿主之位授予葛殿主而心存不滿。”
衛鼎衝賀金麟抱拳道,“仙門之賜,衛某已覺極厚,不能做執法殿殿主,原也沒什麼,仙門中強者如雲,比衛鼎強的,更是比比皆是。只是衛鼎想不明白,如此重職,怎會交給葛峰,他如今卻是連點元都不曾功成。”
衛鼎在摩雲仙門中,也非毫無根基,論出身,他還做過摩雲仙門宗主的親衛,論親厚,非是葛峰可比。
縱然葛峰靠上了賀金麟,但這口氣,衛鼎也實在咽不下。
“大膽衛鼎,敢對少主不敬!”
葛峰怒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恩自上主,豈由你挑肥揀瘦,就憑你今日之詞,本殿主現在就能以以下犯上之罪,處置了你!”
賀金麟擺擺手,“葛殿主無須動怒,衛鼎的心情,我能理解,換做葛殿主易地而處,想必也不能釋懷吧。”
葛峰訕訕,怎麼也沒想到賀金麟竟會這般說話。
接著,又聽賀金麟道,“當然了,葛殿主能夠榮升,自是有原因的。葛殿主向宗主獻上異寶麒麟猴,宗主大喜,這才超拔,不僅如此,還派下六大長老,為葛殿主護法,三月之後,葛殿主便也要衝擊點元之境,屆時,衛副殿主也可到場觀摩。”
葛峰頓時轉怒為喜,“少主所言極是。論修行,論天賦,葛某自認為不及衛副殿主,可論及對仙門,對宗主的忠心,不是葛某大話,就是十個衛副殿主也比不上葛某。” “為孝敬宗主,葛某闔家為狩獵這隻麒麟猴,幾乎散去九成身家,為此陣亡族人十餘,苦心終於感動上蒼,這才擒獲那隻麒麟猴。如今,衛副殿主竟還好意思和葛某相爭,卻不知心中可曾半點裝了仙門,裝了宗主大人。”
衛鼎怒極,指著葛峰道,“葛峰老兒,你不過獻上一隻麒麟猴,若衛某為宗主獻上比麒麟猴珍貴百倍之寶,又該如何?”
賀金麟雙目中的精光,簡直要炸開,“在哪兒,到底是何寶?”
葛峰冷笑連連,“少主,切莫為衛鼎大言所欺,天下若真有此寶,也不是他衛鼎能有的。”
賀金麟陡然冷靜,盯著衛鼎道,“若是衛副殿主所言為實,某必奏稟宗主,為衛副殿主請功,漫說一個殿主,就是議事長老之位,又有何妨?”
衛鼎大喜,朝許易所在的方向一指,“就是那青袍男子手中所抱的女娃,乃是木植成精,不僅生出真靈,還能偽化人形,吞食五穀,蘊含喜樂。如此珍寶,稀世難求,敢問少主,此比之麒麟猴如何?”